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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们必然会把证据，送给她们觉得可以帮她们的人。
而沈黔就是她们找的那个人。
他勾起一侧唇角，“夫人聪慧，什么都有瞒不过夫人。”
“督主为什么不把证据拿出来？”傅缳继续追问。
沈黔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夫人觉得赌上自己伸张正义的好，还是那些人自己暴露的更为好。”
“看情况。”傅缳思考道。
“夫人可知皇上其实对明家姐妹的死存了疑，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
沈黔一字一句的说道。
“皇后能从一届五品小官之女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她靠的都是皇上的宠爱。”
所以，即使沈黔把这个证据送到永隆帝手上，永隆帝大概率也不会追责。
他自己捧上来的皇后太子出了这样的问题，天下人都会认为他识人不清，是个昏君。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皇后母子自己一点点的暴露。
这大概也是江南盐运案拖到现在的一个重要原因。
层层加码的证据，让皇后母子，杨家彻底翻不了身。
傅缳眸光直直盯在沈黔脸上，她忽然觉得之前对于沈黔的了解还是不够透彻。
这个男人要是真的想动手，那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让对方万劫不复彻底翻不了身。
“督主，您和皇后母子是有什么仇吗？”
沈黔和永隆帝之间的事情她大概已经知道。
但俗话说祸不连妻儿，能让沈黔如此之做，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黔只是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其他的一概不愿多说。
“督主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傅缳又道。
“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动手，本督什么时候动手。”沈黔眼底凝起阴沉的笑意。
傅缳心底一抖，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沈黔这样说，那就是断定皇后一定会动手。
都说锦衣卫有整个大周最精妙的审问之法，如今看反倒是沈黔的窥探人心更厉害些。
“督主，到底是中宫皇后和未来储君，您就不怕事情有暴露的一天？”
傅缳长吸一口气，问道。
“本督说动手，本督说亲自动手了吗？”沈黔轻嘲的笑出声，“那么多人比本督更想让皇后母子被废，不用等到本督出手的。”
杨氏从小官之女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早都惹人眼红，碍于权势只得低头，但是眼前有个能把他们拉下来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傅缳喝尽碗中的汤，接过绿枝手上的帕子，轻轻擦嘴，端坐起身子，“督主手段，傅缳着实是佩服。”
沈黔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眼底布满笑意，缓缓抬起头凝住傅缳的脸，“夫人的手段也不差。”
闻言，傅缳的脸色瞬间冷沉住，直直回视沈黔的目光，淡然的开口，“督主这话，傅缳听不懂。”
但其实她心底却在不停的打颤，她那事做的隐秘，难道被沈黔发现了？
不，不可能，她慌忙否认，这件事除了她自己知道，就连绿枝和阿兰也不知道，沈黔绝不可能发现。
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在炸自己。
傅缳想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歪着头装傻。
沈黔看了一眼她的模样，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声音没有半分不快，道，“既然夫人说听不懂，那便听不懂好了。”
傅缳看出沈黔准备离开的打算，也跟着站起身，“督主早些休息，来日还有几场大戏要唱，不过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沈黔淡淡道，“既然夫人有事，本督自然也不好相逼什么。”
“但。”他话音一顿，浅笑的看向傅缳，“夫人陪本督用饭的时间总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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