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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天空是玻璃弹珠般的透蓝。
今天岳父大人休息,又开始指导他的剑道。
“面!”
“胴!”
“击手!”
花丸裕樹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竹刀碰撞的声响宛如皮鞭抽打。
跟岳父对练是最吃力的事情,示现流每一击都是猛烈挥劈,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被他抓住机会,背着一座山似的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啪!
上杉櫂又一次以竹刀挡住了攻击,阳炎之下的额头不断沁出汗水。
“擦击腹!”
脚步一拧,腰腹发力,刚刚还是上段的攻击瞬间转攻至右胴。
花丸裕樹的每一击、每一剑都太快了,不只于出手速度,他连回刀续承下一段攻击的后摇都被无限缩短。
简练干净的剑法没什么诡异的技术,有的只是一招紧接一招打得对手连连后退的气势。
啪!!
竹片动荡,上杉櫂再次防下了这击。
“不错!”
花丸裕樹大喝一声,脚步回收,又迅速站稳,再次出手又是两记上段二连击。
啪!啪!!
每一击都伴随沉重的气合,力压心脏。
完全就是把“快”、“猛”的特征铭刻在动作上,招招力大势沉。
上杉櫂虎口都被震得发麻,但依旧勉强坚持住了。
在岳父手下撑那么久,他敢说,同辈之中没有比他上杉的防守更强的人。
那可是37岁的示现流七段教士啊!
花丸裕樹连续三刀劈出,竹片的细碎粉末都已崩出,两把竹刀都快被打得报废。
上杉櫂保持摺步持续后撤,双手握紧柄革横刀持续抵挡。
他已经坚持了九个回合。
没事,只要抗住下一击就结束了。
不过此时,
花丸裕樹的攻击变得难以描述。
「云耀」
上杉櫂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额头上方的竹刀先革,蓦然间,劲风拂面,发丝都被掀起飞扬。
明明天气炎热,身子却还是忍不住窜生一丝冰冷。
花丸裕樹的剑端直指他的眉心,轻述一句:“面。”
发生了...什么?
上杉櫂还没缓过劲来。
另一头观摩对练的上杉汐已经全然没了以往那副懒散的神情,嘴里不断喃喃:
“我刚才看到的是...云耀?”
花丸裕樹收回竹刀对面前的上杉櫂说:“非常不错了,至少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没有这个实力。”
“岳父...刚才那招?”
花丸裕樹看出了他瞳孔重新汇聚的光,说道:“想学?”
刚说完,他又立即反应过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伯父,”上杉櫂说,然后支开话题,“伯父我能不能学你这一招?”
花丸裕樹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要叫就叫吧,反正都注定了,早晚的事而已。”
岳父大人这是想开了?
花丸裕樹继续说:“想学也可以,但你必须把示现流的起手姿势「蜻蜓」先学好,「云耀」可不是那么好练成的。”
现代剑道之构,起手姿势。
上段是火,攻势迅猛。
中段是水,攻守兼备。
下段是土,侧重防守。
......
「蜻蜓」则是示现流中独特的起手姿势,侧重步伐,侧重节奏,短而急促,迅猛有劲。
上杉汐走过来对上杉櫂说:“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能随便防下我的攻击了,原来是没有人能在这个年纪破掉你的防御啊。”
示现流本就是最难防守的剑术流派,加之花丸裕樹的警察身份,他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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