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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尽收眼底。
他望着跪在地上的剑士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不知想了什么,复又做出畏惧惊慌的胆怯样。
枯瘦的几乎干瘪的首领兀自发疯,他胡乱扒开柜子,乒乒乓乓的物件破碎声中他翻出一条长鞭。
“棘刺,很好……你很好!”
棘刺顿了顿,垂眸道:“在下只是担心您。”
首领却根本不听,咆哮道:“你敢反驳我?!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谁给你的胆子!!!”
啪————!
长鞭挥舞带起凌厉的风声,只一下,带着倒刺的鞭身就刮开衣物,轻而易举的带出一串血珠。
尾崎红叶指甲掐进掌心,她死死咬牙,从口腔中尝到了血腥味。
首领暴怒的吼声回荡在办公室内。
“你敢违抗我!!”
“你竟敢违抗我!!!”
“你不过是一条狗!!给我认清你的身份!!!”
鞭声与怒吼中,是棘刺一声声劝阻。
“请您三思。”
“请您……三思。”
血迹从少年嘴角流下,他平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停顿:“咳!请您……三……思。”
一鞭又一鞭,鞭身上的倒勾将血肉刮下,甩在了离得近的人的身上。
鞭声不绝,背部的衣物早就跟血肉纠结在一起,黑发少年跪在原地,背部在刑罚下血肉模糊、血流如注。
在场下属瞪大了眼看着这副惨境,漫漫寒意涌上心头。
这是在往死里打,首领根本没有顾忌棘刺的生命!
认识到这一点,在场不少人心中发沉。
忠诚如棘刺,都会被首领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成这样,谁能保证有一天厄运不会落到他们头上?..
鞭刑一直在持续,棘刺的劝阻也一刻未停。
“咳咳……咳……请您……三思……咳咳!”
棘刺一张口血液便抑制不住的从口中流出,濡湿了地毯,涂抹上更浓厚的铁锈味。
“不知好歹的蠢货!”
暴虐的首领看不到忠诚下属的好意,身为暴君也接受不了忠言逆耳,他的眼中只关注下属对他命令的违背与质疑。
并为此勃然变色,大发雷霆。
“给老夫滚出去!”
首领厌恶的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把带着碎肉的鞭子扔在棘刺脸上。
他打累了。
“都给老夫滚!滚出去!!”
在一场干部与下属面面相觑,停顿不过两秒就纷纷快步离开。
棘刺有些踉跄的站起来,血早已浸透了衣物,顺着他的走动,滴滴答答的铺在地面上。
背部的伤口惨烈到几乎可见白骨,黑发少年一步步离开首领办公室,步入走廊。在所有人面前,顶着骇人的伤势,死撑着一头栽进医务室。
一路上,所有港口Mafia成员都看到了那副触目惊心的惨景。
随着棘刺走动,铺在地板上的,一条鲜艳的血路。
***
我伤势过重,当日走到医务室就直接在一众人面前昏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值班的医师和正在包扎的部分港口Mafia成员手忙脚乱的把我抬上手术台,整台手术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由于情况太过惨烈且众目共睹,在我昏迷时我受伤的前因后果便在不胫而走,在港口Mafia内一传十、十传百。
流言与对首领的不满在港口Mafia内持续发酵,首领疯狂的行为使人心动荡。犹如堤坝被洪水腐蚀,港口Mafia这座庞大的机器出现了腐锈的前兆。
那个人渣以暴虐的统治加深人们的畏惧,自以为手段了得,却逐渐将民心耗的一干二净,丧失载舟之水的信任。
霓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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