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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便再也记不起了。
不过时玉书并不曾拦着慧禅和尚,他同起了身,与慧禅和尚一同走到门口,道:“若是方便,可否让看一眼贵寺香火捐赠的名录。”
慧禅和尚点头应了,柳简则与时玉书走到了慧禅和尚旧时的居处。
天光直入屋内,照得一切清晰而干净,多日前的血腥早已不见,屋内佛香静谧,只有屋内稍是杂乱的陈设还记着先前发生过的一切。
时玉书先一步走进,到底多日无人来,才推门便有尘土扬起,柳简以袖掩了口鼻,瞧着周遭:“看起来的确许多日无人来了。”
可时玉书一进门,目光便紧锁在一处。
柳简久不见他动作,探头从他身侧往内看,可内里一切如常,还是先前所见的模样,正是疑惑,她又顺着时玉书的目光看过去——之前只在天元位置上压着一颗棋子的棋盘,如今上面堆了满满一层枯败的柳叶。
棋盘的天元位置,依旧压着黑子,因如今其上蒙了一层柳叶,就像是万里平地中凸起的小小坟冢。
柳简愣住,下意识倒退两步,她摇头:“绝不可能!”
寺院香火录是住持亲自送过来的,他将册子奉上,轻声解释道:“常有香客留下供奉金银,也不落名,这册上所记,只是数目。”
翻开册子,果然大都只记了香客善人,只寥寥几个名讳,数目稍大些的,倒是有记有家世身份,想来也并非是自己要留名,而是寺中僧人相识,添在册上的。
因人名寥寥,时玉书翻得很快,慧禅才喝了半盏茶,时玉书已然翻遍了所有的册子,看着时玉书波澜不惊的神色,慧禅也忍不住叹一声高世之智。
“今日之行,多有叨扰。”
时玉书这便起身告辞,柳简神色复杂地跟在他的身侧。
已是暮色,山路之上行人寥寥,云若寺晚钟悠长,闻之只觉山间日长,无须急慌、无须烦忧。
“少卿觉得余司马那句柳入凤阁是何意思?”
时玉书偏头看向旁边的女子,女子眼中闪烁着星子,秀眉微微蹙起,语气极是郑重。想来她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求他一句肯定。
他伸手勾住了女子的手,宽大的袖子掩下他这唐突之举,远远瞧着,只教旁人以为是他两人靠得极近而已。
“入凤阁的,不是只那一位吗?”
握在掌中的手不安的动了动,手的主人眼眸也跟着晃了晃:“少卿觉得,京都诸事,是她所为吗?”
时玉书并未多想,只如实道:“眼下种种,确似柳淮门之迹,然证据不足,并不能指认真凶,不过,总还有些端倪。”
柳简低着头,好似在看脚下的路,她的声音有些闷:“余司马说,这一首无韵词,是大黎江山的判词,又提到了柳入凤阁,我想,他所指的,已是不能再清楚了。”
柳简道:“如今想想,这诗虽说奇怪,但少卿你看这头几句,时芳乱,乱不休,艳生白骨花成灰,雨打棠,字句皆带花字,皆是女儿之意。又说日为阳,月为阴,古有太阴便为月,这阴象女,日月同生,或并非是指数日前的那双日当空之景,而是喻眼下帝后共主江山啊……说得可是……皇后扰政,降祸大黎?”
诗中还有一句“燕子望楼东”。
整个大黎,独独只有一个燕子楼啊。
柳简抬起头:“倘若是判词,最后一句,是锦窗难眠,一任西风渡。少卿以为,是胜是败?”
锦窗……多是女子闺房。
时玉书安静地听着她说完,看着她越来越无措,终于开口止住她无尽的臆想:“柳姑,如果这桩案子中,出现的不是这首诗、或者根本没有这一首诗,你以为,这几桩案子,要如何解?”
没、没有这首诗?
柳简怔怔望着时玉书,眼神却涣散起来,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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