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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尸体时,于她指甲断裂处,也见类似棉絮,断口相近,如此,可断冯姑娘曾与这青线之主,有过拉扯,或说,这条青线,或正为冯姑娘慌忙之中拽拉下的。”
时玉书盯着沉默着的唐明邈:“那灵台郎可否再解释一回,你官服衣袖上的刺绣,是何故?”
大黎官员衣裳样式相近,但唯太史局中各官员因司天地之事,官袍制得精巧,四时风景、神兽星辰、祥云霞光,挤在衣上,不显奇怪,反是若仙。
而此时唐明邈的袖上,一青兽身上,确是漏了一线,因是神兽脖颈处的一线,很是明显。
“灵台郎?”
唐明邈抬起头,神色平静得厉害:“我认罪,冯姑娘,是被我所杀。”
不再辩驳,他如同早料到了这般结局:“我原以为,冷宫无人,便是行下杀人之行,也可瞒天过海,却还是没能瞒过少卿。”
千代台惊看向独立在一旁的唐明邈,他并无任何辩驳之言,神色淡然,既无半分杀人之迹败露的惊慌,也无一丝面对死者家人的愧疚,他只是站在那儿,平静而冷漠地望着众人。
好像这件事,本就是他应该去做的。
“怎么会是灵台郎?”千代灵百思不得其解:“他与冯姑娘,是有前仇旧怨吗?”
冯椿秋老泪纵横,他一只手捂着心口:“老夫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女儿!”
小满上前伸手持住他,看向唐明邈的眼中亦有恨意,却只是哭得悲恸,并不敢做什么。
唐明邈并不动容:“没有为什么,杀便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