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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瑜还是有点经验的,路佰确实快笑挂了。
“哈哈……哈哈哈……一菲,是不是我刚刚说对了?”
“哈?”
路佰呼哈呼哈地喘气,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冲一菲挑衅一笑:“要不然你为什么要奖励我。”
“……奖励你大爷。我这是在恁你!”
不止被挠的笑虚脱了,挠人的那个边挠边笑也笑没力了。
趴在路佰的身上,一菲脸红通通的,刚刚太激烈了还没缓过来。
但不妨碍她做点挠痒之外的惩罚小动作。
比如故意用力压路佰,恶作剧的小手捏住一块肉拧。
路佰痛得吸气,拉住一菲作恶的那只手,视线偏向一菲的新耳环:“耳环是新的?看着还不错,什么时候买的?”
“求饶了?你早点说不就好了,还免受皮肉之苦。”
她才不信路佰是刚刚才看出来的。
这丫就是故意不说,想看她急。
但路高一尺菲高一丈。
只要她稍稍对他来硬的,路佰就服软了。
一菲从路佰身上起来,小喘着气。
手指轻触碰她的新耳环,脸上挂着专属于胜利者的灿烂笑容。
“躺购物车好久了,拿这个月发的工资买的,昨天刚到的货。”
一菲颔首翘眉:“怎么样~适合我吧。”
路佰抹掉刚刚笑哭出来的眼泪,摇头:“看不清。”
“啧,看来下次要给你配一副眼镜了,专门给我戴。这样你看得清了吧。”一菲将脸侧过去。
路佰用手撑着坐起来,又揉了揉眼睛,
不动声色靠上前,收敛呼吸,手虚握住那一只圆环耳环。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故技重施又迅速在一菲侧脸上亲上。……
脸上带着坏坏的、偷袭成功的笑意,缓缓后退看着一菲:“看完了,耳环很不错。”
一菲花了点时间恢复状态。
不敢相信自己的防御系统居然毫无作为:“我居然又中你的招。”
她刚刚真的相信路佰是因为眼睛里有眼泪,所以看不清楚。
路佰站起身打算先溜为敬:“是你太单细胞了。”
“我单细胞?是你有病哈哈哈哈!”
一菲翻身起身,一个箭步抓着路佰打:“你有病啊!哈哈哈,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病!”
表情不能说不快,只能说非常高兴。
在帐篷内小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秦王绕柱跑。
“大王饶命,啊!可是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我让你看,你就偷袭!你这看的是耳环吗!!我就要戳穿你!!”..
“噗嗤。不是,我看的是你的心里有没有治我病的药。”
“……贱不贱!贱不贱!哈哈哈哈哈!”
恼羞成怒疯狂打人,力气不大,但效果拉满。
笑得一菲都倒在路佰身上,借力把人压在身下继续小拳拳暴揍。
帐篷顶上的小黄鸭震动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隔壁,美嘉宛瑜听着耳边喧嚣:“他们果然很快乐。““嗯……”
他们心里有句p,很想讲出来。
美嘉看向宛瑜:“你还睡得着吗?”
宛瑜叹了口气,笑得无奈:“应该是睡不着了。”
“那我们出去玩吧!”
美嘉坐起来,手拉连衣帽的两边松紧带,帽子上的兔耳朵左右一起一落:“我知道有个地方,我们顺着那条河往上走,有一家卖纪念品的超市!有很多洋娃娃卖的!”
宛瑜拿小脚丫踢开被子:“好啊,反正他们停不下来。”
“走走走走走!去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