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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的。”伊若斯解释说。
我对此无言以对,只能继续听下去。
“我这几天做了很多杂乱的梦,很多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想其中有照片上的这家人,还有一搜在狂风巨浪中行驶的旧轮船,船内阴暗潮湿的货仓里挤满了惊慌失措的逃难者,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宣告说他们是羔羊、是薪柴。
“梦中还有一个狞笑的骷髅,同天空中肆虐的风暴融为一体,它大张着嘴仿佛要一口把这艘船吞下。我还梦到了昨晚到来的一男一女。这两个人全都是凶手也是受害者,他俩的命运丝线纠缠相错、紧紧相连。梦后面的画面就不太连贯了,我只记得看见了一间熊熊燃烧的房子,三座十分古老的坟墓……再后面的东西实在太过抽象恐怖,我便从梦中惊醒过来了。”碧碧缓缓地说完。
“所以这里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吗?”我有些不屑地说,实际上是有些嫉妒。
“我看见的就是那个叫“弗兰克”的男人,他的命运和那一家人纠缠在了一起。”碧碧白了我一眼说道。
“你是说昨晚来的那个男人正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失踪的丈夫?”伊若斯半信半疑地说。
“不可能这么凑巧吧?”我同样表示难以置信。
我们一同望向弗兰克,他此时正坐在吧台另一头,一脸迷惑地看着阿比盖尔的孩子玩掌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