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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
安德鲁慢慢推开门。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同玫瑰一样不该出现于斯特街的人。他是被捧于掌心的花朵,是储存于样品柜中的钻石。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自己家中?
还有,那半跪在低矮的木板床旁,耳戴听诊器的人是医生?
医生拿下听诊器,朝男人说道,中暑,加上昼夜温差导致的感冒。
他又对安德鲁说,我可以给你开些药。明早你到福特街97号找我。
是谢谢。安德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白天的太阳烧糊了脑袋。不然怎么会有从天而降的好事。篳趣閣
医生在说完后便不发一言。男人向前走了几步,玫瑰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自己。
安德鲁低下头,避开对方的目光。污秽、不洁、丑陋、扭曲、浅薄、无能种种词汇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他像是见到神明的殉道者,正为自己的不雅而羞愧。
可怜。丢掉了工作吗?他说。
安德鲁瞳孔后缩,您为什么&ash;&ash;
对方将食指贴于唇前,这是秘密。
被砸碎的围栏、空无一物的木桶、与老鼠争抢的面包屑、讥笑的儿童、病重的母亲、谩骂的监工、昏沉的头颅、灰色的厂间、倒下的同事他缓缓说道。
贵族们正为时代的盛宴准备。平民的尸体却连端上贵族餐桌的资格都没有。没有人会在意你们,也没有人会同情你们。
而愿意将你们从痛苦中解放的人,也唯有你们自己了。可你们却缺少一个契机。
你相信平民会撕扯下贵族的王冠吗?
医生递给安德鲁一个信封,信封的右上角还串着不知深浅的小瓶。玫瑰的方戳看上去雍容华贵。
你会需要它们的。
对方一共给了自己三份礼物。一封信、一个装有契机的瓶子以及一份新工作。
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又为什么会帮助自己。
已经不重要了。
平民的生活很现实也很物质。他们从不考虑未来,他们只想着现在。
安德鲁死死握着信封,突然抬头,请问您是哪位大人?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惑人更甚海妖。我的名字是,梅塔梅尔&ull;阿芙罗狄。
正是如今游离于法庭之外的斯特利尔公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