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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巨大的帽子扣在宴殊的头上,他顿时笑不出来了,连忙道:“怎么可能呢?我哪儿敢啊?你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这么做啊!”
“宝贝儿,你可别冤枉我啊!你也别多想,我可从来都没这样的,真的!我刚才就那么随口一说,是哄王伯让他别操心,不打扰咱俩的!”
“真的!我对天发誓!”
江蕴挑眉看着眼前半跪的宴殊,扬声:“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啊!”
江蕴心放了下来,摩挲着自己的指甲,又咕哝道:“其实,宴大公子也不必在我面前这么说的,毕竟我对宴大公子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你也没必要像我证明什么的!”
宴殊无奈笑了,他靠在钢琴角摸了摸江蕴柔软的头发:“不跟你证明,也就没有能证明的人了!”
“好不容易来了个愿意看我证明自己的人,我不把我好机会,岂不是可惜了?”
江蕴红唇微勾,抬手点了下宴殊的唇:“这张嘴倒是挺会说,也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那么甜?”
“如你所愿!”
宴殊温柔的看着她,江蕴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的双眼离得愈来愈近,直到垂眸望到那高挺的鼻尖。
……
“你刚才,是想问我为什么把那首歌送给你吗?”
宴殊轻柔抚弄着江蕴凌乱散落的秀发,一双凤眼温柔的注视着她:“因为在很久之前,我看到一个人把这首歌送给了他的爱人!”
“从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了爱的人!我一定要把这首曲子弹给她听!”
“而今天,我做到了!”
这一瞬温柔望着爱人的青年,仿佛跟无数年前寒风腊月那个穿着乞讨服在高档的西餐厅外,看着穿着西装男坐在昂贵的钢琴前,不紧不慢的送给自己爱的女孩的一首情歌的少年重叠了。
歌名他记得很牢!
那天西餐厅里温暖,他记得更牢!但宴殊觉得,那个仿佛一辈子难以忘怀的景象,在被眼前人温柔的笑意覆盖,一个安抚意味的吻点点的落在他的唇上。
一滴晶莹的不知道是谁的泪,落在两人相交的唇边。
但都无所谓,已经过去了。
……
“十二点了!我饿了!”被抱坐在钢琴角昂头的江蕴,伸着纤长手指在眼前男人脸上画圈的手没停,像个高傲的发令者。
“好!带你去吃饭!要吃什么?”
宴殊裹住那纤细白皙的手,一步一步的带着她望楼下走去,一步一个脚印仿佛映出了他们在十岁的分离,十八岁至二十岁的不相认,和重生以后的满满爱意。
“都可以!”
宴殊挑了下眉,这可难猜了,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祖宗,可是位挑食的主儿。
虽然平时言语丝毫不带显现的,但是她不爱吃的东西是丝毫不带碰的,谁都不给面子。
“去吃鱼吧!”
“可以!”
宴殊望着她,脑海里还沉浸在刚才江蕴对着他吃飞醋的模样,嘴角都能扬到天上去了。
低着头对着手机戳戳戳。
你殊哥:兄弟们!我恋爱了!
多许:这不老早的事儿?
沉:?告白成功了?啥时候结婚?份子钱多少?多了我可没有,我老婆最近把我私房钱扣没了!
x某:卧槽,宴少深藏不露啊!这么快就钓上妹子了,哪家的妮子啊?
你殊哥:嘴TM放干净些,那是老子未来媳妇,你未来嫂子!在这么皮,嘴给你撕烂了!
沉:行了!究竟什么个事儿?
你殊哥:……就是这么个事儿!
你殊哥:我媳妇吃我飞醋了,她肯定爱惨了我,只是不愿意承认!我知道她这人比较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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