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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抿着。
“刚才,我听到声响,是怎么了?”
江蕴转过头,目光盯着他,没有丝毫歉意的诉说自己作出的错事:“我喝水,杯子打碎了!我以为你不会听见的!”
“没划伤手吧?怎么不小心点呢?”
他大步走过来,捧起江蕴的双手仔细查看着,江蕴垂着眸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因为担忧而皱起的眉头,嘴角忧心的抿起。
她是故意的!
知道他是燕燕后,她就不满足了,想把那人绑在身边,就想看他关心她的样子。
这些年,太多年了,没有人这么像他一样关心她,她想多看看,在多看两眼这种样子。
宴殊仔细看完,轻柔的放下手:“幸好受伤!”
“有什么事儿,怎么不着我?”
宴殊眼里泛着责备,江蕴丝毫没有自责,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直白的说了句:“忘了!”
“……”
宴殊张了下嘴,又猛然想起这些年,江蕴一个人的模样,她习惯了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说服了自己,转移了话题:“你乖乖在这里坐着,我去打扫一下!”
“好!”
江蕴听他的坐在原地,望着他走到门口拐角身影消失。
好像,也只有他不会指责她,哪怕她做错了!
墙上电视机角落的灯亮了,第二天了。
星期六。
江蕴垂了下眼,今天还有事情要忙,要去送小弟去看心理医生。
但她想看宴殊,看不够!
门口传来脚步声,她立马扭头看过去,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盯着。
宴殊饶是在无所谓的人,也被这热烈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转头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那人丝毫不怯弱,直白回复。
“我想看你!”
“不可以吗?”
宴殊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心迅速狂跳,眼前人一脸无辜面色毫无波动,压根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这句话,有多么的撩拨人。
他滚动了下喉咙:“可以!”
虽如此说,还是加快了手速把碎片捡拾到簸箕上,细细的扫了周围一圈的地板,确保没有碎渣,才转身离去。
“等等!”
走到门口,宴殊被人叫停,他顿住脚步转过头,就看到那人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愈来愈近。
一掌。
一指。
直到呼吸交融。
宴殊喉咙滚动,猛的后退了步,轻咳了一声侧过身,问江蕴:“怎么了吗?”
江蕴垂下头,扫了眼他的手:“你手受伤了!”
“不碍事!”宴殊无所谓。
江蕴蹙着眉固执。
“碍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