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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制于人的生活……明若抿了抿唇,却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眸光扫过垂头不语的女子,只见原本就不太红润脸颊苍白得可怜,眉黛深深地蹙着,细长紧紧则地抓着衣摆……这么多年了,很多事却一直都没有变过,她还是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片点都学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还是很委屈?”男子侧头,单手支着额头,好整以暇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明若呆愣了片饷,却还是垂头,默默地摇了摇头。
算了,也不能逼得太紧,何况……垂下眼眸,男子的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阿福。”轻唤着垂立在门口的侍从的名字,男子不久就从那人身上接过了另一份按着小手印的契纸。挑眉望了望迷茫地抬着头的明若,男子却是将契纸折成了长条,引燃在了凳几闪烁着的油灯上。
“大人!”看着火星下灰飞烟灭的卖身契,明若却忍不住惊喜,一双杏目睁得大大的,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挥去将要烧尽的折子,男子却并未有过多的解释:“以后安心做事。”
是夜,刚经历了大变的叶加靠在明若的怀里不多久便呼噜噜地睡去了。看着孩子梦中甘甜的笑容,明若叹了口气,心中对这场异变的不安也略略减了几分。
这个祁烨……应该是个好人吧?睁着眼睛看着窗格里透过的白白的月色,明若亦不知何时进到了梦乡。
第二天,却是吓了一跳。
“什么……我们要去沧州?”看着搬运工呼啦啦地装着一辆辆马车,明若还未反应过来便跟着被一个壮妇抱上了马车。
“此次大人去南边赴任,自是先要巡视一番。”回答她的是阿福,昨日在厢房里见过……端着一张万年扑克牌脸。
小章鱼以前从没出过学士府,看着一架架马车,却是十分的好奇,一双眼睛一会儿望到这边,再一会儿望到那边。
“就三辆车吗?”看着豪华的三辆马车,明若却仍是有些不解:好歹也是个巡抚啊,看着也像是大户出身的。家里百八十个人没有,几十个家眷总是有的。可怎么貌似这最小的一辆车安置他们母子,一辆车装行李,再一辆车……就没了?
回答他的却是阿福的一记眼刀——明若抿了抿唇……这扑克牌总算还是有表情的啊?!
“呃……当我没问……”不好意思地垂头,明若悻悻然正欲放下车帘子,却见那人又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
“大人自小父母双亡,是和胞弟相依为命长大,如今唯一的胞弟也分出去过了。”刻意压低了声音,阿福一边敲着车辕一边望着车上的女子。
哦……那就是迥然一身了。回想着以前电视里采访的那些贫困孤儿自强不息地事迹,明若点了点头自行对上了号,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章鱼也支着脑袋侧头默默地听着:这人听着也挺不容易的啊。
然而瞧着女子长吁短叹的摸样,那个叫阿福的男子却忍不住拽紧拳头:“大人二十四岁成的亲,可那女子却一直心心念念想着别的男子……在四年前,居然还带着大人的孩子跑了……”
“阿福。”淡淡地两字打断了眼前这个扑克牌男子的声声控诉。抬眸冲着声音源头望去,来人一身藏青色的锦袍,斯文贵气,不是话题的主人公又是谁?
只见扑克牌男子苍白了脸色退下了。留下明若一个人跟着他大眼瞪小眼。
“……”八卦听到这个份上,明若也知道自己哪壶不开提了哪壶,且还被逮了个正着。想着不禁红了脸,歪下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只是……”随口问问。
然而当事人却没有像正常的主人公般跳起或暴怒,只是用沉静的眼神扫了女子一眼,然后扔下句:“你的确应该道歉。”便拂了拂袖子走了。
什么嘛……偷汉子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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