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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童音却把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这棒子打在树上,小树都要哭了,何况打在人身上呢?”
血雾迷茫中,他拨开了眼睛,有个小女孩正蹲在他身边哀伤地看着遍体鳞伤的他,一双小手,则不断地扯着他的师父。
是他死了,所以才会看到仙女么?
看着那如同瓷娃娃般精致可人的女娃,那个时候的他,忍不住那么想到。
一向严厉的师父那时也像换了一个人般,乐呵呵地笑着:“小公主既然这么说,那奴才便饶了这个不争气的徒儿这一次。”
想到这里,齐桓的心便不由地抽痛了起来
他的殿下曾经是如此地被人珍视,即便是隐卫的首领也知道他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也不敢让这个小公主伤了心。
后来皇帝病重,凤阳宫中一片腥风血雨,那个时候也只有殿下独自对着佛祖,为皇帝祈求平安,一次次地暗自伤神,流泪。
“小敏儿,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奴才,那朕便拨到你身边侍侯。”病榻上,快要不省人事的皇帝握着殿下的手,叹息地说道:“朕的小敏儿以后也能有个伴儿。”
听先皇那么说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有多欣喜,即使他很清楚,那是以净身为代价,但如果此生能永远陪在最想守护的人身边,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一向顺从的师傅生平第一次因为皇帝的决心蹙眉,低声地提醒了一句。
“皇上,他是隐卫的候选人。”
是呀,就是那一句,那与他的殿下从此离别。他看到皇帝原本明亮的眼眸慢慢黯淡——即便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也敌不过离国下一任的皇帝。
待二十一声钟鸣响彻凤阳,新皇登基,他也最终晋为新任的二十四隐卫。
那对他和殿下并非一个开始,而是一个结束。
他甚至不用亲自去证实,因为宫中的奴才都是最势力的,只要看着他们的风向,便能知道主子们如今的境况。
他的公主过得很不如意,但她至少活下来了,比起那些参与了宫闱之争的姐妹,她还是幸运的。
那个时候,他仍用这些想法来麻痹自己。
如今只盼的,就是她能早早地嫁了,嫁个如意郎君……顶着离国公主的身份,这世上没有人敢欺负他。
除了离王……
胸口突然一窒,多少年了,这痛,还是一如往厮。
他,他居然……居然把殿下嫁给了昭安!
那个他即将出兵的楚国皇帝,那个年龄可以做她爷爷的人!
而在那个时候,他却依然对自己说:既然身在宫门,这种政治联姻,也的确是避不开的。
那个时候,他以为,离强楚弱,那个昭安,至少会善待她。
可是……
“我现在才知道,当年……”抚着胸口,齐桓强忍下那十几年的怨痛,极力维持着自己的语调:“冷无双是为了你,才给懿铭公主下的套。为了不让姓林的起疑,为了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他才设计让殿下喂你喝下那碗□□。”
冷无双与她之间多少瓜葛多少暧昧,那根本毒不死的□□,只有借懿铭的手,才能让全天下的人信服。
而离王居然也相信了。
刑场上,那声痛呼撕心裂肺。而随之,那声平淡的杀令,在众人眼中,也变的极为的平常了。
福禄不是师傅,懿铭对他来说,和一介蝼蚁并没有多大区别。
当年那个极万千荣宠的公主,被削去封号,遗弃在乱冈之中。
那个时候,若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会竭力阻止,可他并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更敌不过自小便被师傅誉为武学绝才的福禄。他要活下去,留下来为她收尸,不能让那万坟头上的野狗秃鹫们辱没去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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