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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噢”了声，盯着沐沐把碗里的汤喝完。&1t;/p>
沐沐勉强又吃了两口饭，说：“爹地，我吃饱了。”&1t;/p>
康瑞城“嗯”了声，“去玩吧。”&1t;/p>
沐沐一走，琪琪匆匆扒拉两口饭，叫了声“沐沐&1t;/p>
哥哥”，跟着沐沐跑了。&1t;/p>
东子一脸挫败地说：“我真的觉得如果让琪琪选，她会选沐沐。”&1t;/p>
康瑞城丝毫不顾东子的心情，又给了东子一刀，“现在不选，以后也会选。”&1t;/p>
言下之意，小姑娘迟早是沐沐的。&1t;/p>
东子只觉得，真是又扎心又欣慰……&1t;/p>
扎心的是，他的小棉袄小小年纪就已经心有所属；欣慰的是，小棉袄目光还不错，看上的是一个很出色的小哥哥。&1t;/p>
两个孩子走了，东子说话就没那么多顾忌，直接问：“城哥，今晚去看看货吗？”&1t;/p>
按照计划，本来是要去的，但是沐沐……&1t;/p>
“算了，明天再去。”康瑞城说，“你也早点带琪琪回去休息。”&1t;/p>
对于康瑞城的安排，东子一向不会多问，只管按照康瑞城说的去做。&1t;/p>
东子点点头，吃完饭没多久就带着琪琪回去了。&1t;/p>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下下来，路灯被雨帘蒙蔽了光芒，变得灰蒙蒙的。&1t;/p>
东子抱着女儿，把小姑娘护在屋檐那一侧，自己的左肩膀时不时会淋到雨。&1t;/p>
“爸爸，”小姑娘心疼地说，“你的衣服湿了。”&1t;/p>
“没关系。”东子说，“你的衣服没有湿就行。”&1t;/p>
小姑娘嘻嘻笑了笑，亲了亲东子的脸颊。&1t;/p>
东子问小姑娘：“琪琪是不是很喜欢沐沐哥哥？”&1t;/p>
“嗯！”小姑娘想了想，强调道，“就像喜欢爸爸一样。”&1t;/p>
“那……”东子很没有信心地问出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琪琪是喜欢沐沐哥哥多一点，还是喜欢爸爸多一点？”&1t;/p>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没有马上回答。&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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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心凉了一半……&1t;/p>
这种问题，没有很果断地回答，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1t;/p>
东子还是不甘心，屏住呼吸，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等待小姑娘的答案。&1t;/p>
小姑娘寻思了半晌，说：“沐沐哥哥说过，只有同样的东西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1t;/p>
东子不解地皱起眉，“什么意思？”&1t;/p>
小姑娘举例道：“比如你是我爸爸，那你只能跟我另外一个爸爸比较，不能跟沐沐哥哥比较！”&1t;/p>
“……”&1t;/p>
东子明白了，小姑娘的意思是——&1t;/p>
他跟沐沐没得比！&1t;/p>
东子就像遭到强电暴击，眼前一片绝望的黑……&1t;/p>
小姑娘似乎是察觉到东子伤心了，摸了摸东子的脸，说：“爸爸，你和沐沐哥哥我都很喜欢，你们是我最喜欢的人！”&1t;/p>
这句话……聊胜于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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