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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小时候的那只白兔子,他总是觉得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比自己弱小的事物,认为自己足够负责,给了他们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但到最后他谁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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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看见傅谨深了。
“傅老爷说他今天晚上会回来的,”刘阿姨看起来倒是很高兴,“多亏了沅沅,傅老爷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度过了。”
黎沅的眼睛还是肿的,听了刘阿姨的话,木木地抬起头:“度过什么?”
“这……”刘阿姨的反应像是说错了话,但几秒后她犹豫了片刻,又回答,“沅沅,阿姨跟你悄悄的说,但别让傅老爷知道阿姨跟你说。”
“昨天是林夫人……就是傅老爷母亲的忌日。”
原因竟然和黎沅猜的八九不离十。
昨天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黎沅就想过,那种奇怪的状态会不会与傅谨深的背景有关,毕竟长成这么扭曲的性格,基本不会有健全的家庭环境。
“这房子是个老宅子,我是二十年前才开始照顾的傅老爷,从那个时候他就一直住在这里,但我来的时候,林夫人已经去世了有几年的时间,所以我只知道傅老爷不喜欢在林夫人忌日的时候回家,其他的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