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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顿起,她扭头看向阳台,姚沛川还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解释着什么,语气有些激动,看来一时半会儿无法结束通话。
好机会!
她迅速取出塑料袋,解开上面的死结,翻了翻那包药,果不其然,里面都是治疗精神病的药物,而且无一例外过期了两三年。..
姚沛川也是个精神病患者?
现在不是细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黎落把塑料袋系好,刚放回原位,姚沛川就从阳台进来了。
黎落装作在参观那些奖杯的样子,直到姚沛川走到她旁边,她才偏头看向他:“出什么事了吗?”
“工作上的问题。”姚沛川没有要细说的意思,他扫了一眼置物柜上层,似乎注意到那包过期的药,像是怕黎落发现似的,他不动声色拉过她的手,把她往沙发那边带,“去坐着休息一会儿吧,你今天出来这么久,应该累了。”
“好。”
黎落在姚沛川家待到八点半,在保镖陪同下打道回府。
一路上,黎落都在回想那包过期的药。
思索许久,黎落敲了敲系统:“小a,出来干活——帮我查一下姚沛川的病历。”
“稍等。”
黎落接收完毕打开一看,病历只有寥寥几页,姚沛川身体素质相当好,别说大病,平时连小感冒都很少,都不见得进一次医院。
见黎落把病历翻来覆去地看,相里安说:“他会不会压根没去医院看过精神科,所以病历上不存在他得了精神病的记录?”
黎落摇头:“那些都是处方药,没有医生开单,普通人很难自己买到。”
“那会不会是他花钱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
只要有心想弄,虽然困难了点,但也不是完全弄不到。
“可能性也不大,除非确诊得精神病,不然随便乱吃药是会加重病情的,他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那些药可能是别人的?”
“唔……”黎落突兀地想起姚沛川家那个落满灰尘的杂物间,她表情越发凝重,“姚沛川他哥,真的在澳洲工作吗?”
“怎么,这件事跟他哥有什么关系?”
黎落皱眉说:“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你有个哥哥长期在外面工作,一年到头都回不了一次家,那你会怎么打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