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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的肌肉会绷紧一瞬,但从不出声抱怨,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暖手,并在他走前给他一个暖手宝。
——司钧一贯是个温暖的人,不管肉/体还是精神。
不过这样的快乐时光并不多。司钧不久后认为他的技术足够给自己上药,也已经是个成熟的杀手不必时时叫别人盯着,所以他们恢复了正常的自己的伤自己处理,不再做出一些gay得让隔壁那对表兄弟侧目的举动。
只是司钧恐怕一直不知道,在他的教育结束后,霍远对处理伤口的态度仍旧没有端正起来。那盒司钧赠送的白盒子伤药在霍远的医药箱里放了数年,在霍远死时才刚用了一半。
他精细的,呵护珍宝一样的耐心,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司钧***,鲜少会倾注于他人。
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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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陷入了呆愣状态。
谁能告诉它,为什么它的宿主处理完伤口,忽然开始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蜷成一团浑身发抖?
啊?那颗惩罚的花又开始生长了?
这又是为何啊!
因为他说的话太邪恶,花都看不下去了吗?
原来这还是朵有良心的花吗?
霍远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他还没来得及穿好长袍,眼下上身□□,只能捏紧刚刚缠好的绷带。
没愈合好的伤口承受不住他没轻没重的折腾,很快不知道几度裂开,血逐渐浸染雪白绷带,但这点痛苦远远比不上植物的根刺穿心脏,霍远恍若未觉。
他那颗已经停跳的心脏有一半被花占领了,茂盛的根系将其从里到外地锁了个严严实实,像被人捏紧了似的。霍远甚至怀疑等这朵花的根爬满他的整颗心脏,他那颗可怜的,不知道什么形状的器官就要在他身体里碎成几块了。
不知道是不是花发芽了,他这次还隐隐感到胸口闷胀,忍不住低低咳了两声,又牵扯到心脏。根系在里面蠕动几下,他彻底疼得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奇的是,在这样的剧痛下,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堪称愉悦的笑容。
系统疑心他疼疯了。
霍远也觉得自己疯了。
剧痛大约会让人变软弱,他蜷缩在异世界帝王冰冷的大床上,忽然出神地想:
如果司钧看到,他会不会心软哪怕一瞬?
他的视线因为疼痛模糊起来,看不清眼前昏暗的寝殿,却无比清晰地在脑海里描摹出那双褐色的眼睛。
那双曾经无比温柔地注视过他的眼睛。
剧痛最终吞噬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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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格温!”昆廷大声呼喊着闯进格温的住所,“我来了!”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开设赌局的格温眉头青筋跳了跳。
这个蠢货到底是怎么成为恶魔之主的,那些聪明的魔种已经没有一个能打的了吗?
他是来刺杀王的!他能不能低调一点,冷静一点!他是想刺杀失败连累他一起死吗!?
格温转过身,努力调整好表情:“很好。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这只混血恶魔有一头像前任恶魔之主一样的卷发,紫罗兰色的眼睛显露出魅魔血脉,但又有两只火魔的弯曲的暗红色角,正热切地注视着他。
总而言之,是只血脉乱七八糟,但是非常能打,恶魔们都喜欢的强大的漂亮蠢货。
蠢货的坏处是,和他结盟会很不幸。不过也有好处:如果你只是想利用他,蠢货会很好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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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姆是被传讯吵醒的。
“神子!”来者似乎是先前给他带路的那位女性血族,她正兴奋地说:“血宫要死人啦,你要不要去看!”
血宫死人你怎么这么高兴……又一次被吵醒已经没有脾气的神子半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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