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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黑袍的内兜,然后轻声对霍法维说:“那我睡了?……您要休息吗?我可以先为您守夜。”
霍法维瞥了他一眼,黑暗里他那双血色的眼睛在苍白的脸上熠熠生辉,光彩胜过天上的血星。他说:“哦?凭你?”
格兰姆体会到了他话语里的蔑视,心酸地想:干嘛,瞧不起通灵者的战力吗?那前两天逼着我去开路的又是哪个变态啊!!
但是他面上还是显出两分讨好失败的尴尬和可以休息的庆幸,道歉道:“抱歉,不打扰您了,晚安。”
神子从前也不是没有在野外住过,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会找个山洞或者在树上凑合,这么正儿八经幕天席地的情况屈指可数。
那些实在难熬的情况下,格兰姆会靠在马身上取暖,虽然现在他的马不在身边,这匹半路抢来的骨马也没有取暖的功能,但是有地方靠总比光秃秃地瘫在地上好,他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蹭到不远处正趴着休息的灰骨马身边,轻轻摸摸它的脊柱。
灰骨马微微抬起头,顺从地用脑袋蹭蹭他,眼眶里的鬼火平和安宁,没有什么敌意。格兰姆试探地靠在它身上,骨马好像有点茫然,打量了他一会,见他没有别的举动,就扭过头去接着趴在地上不理会了。
这是默许的意思。
格兰姆松了口气。
还好,虽然灰骨马跑得慢,但是脾气好。要是它一生气给他一蹄子,他就只能含泪躺泥地了,可能还要被霍法维嘲笑一顿。
他也实在很累了,不一会合上眼睡了过去。
霍远一直等到他睡着,才在脑海里对系统说:“他唱歌和司钧一点都不一样。”
系统:【……哦。】
一样不是才见鬼吗?它疑惑地想。难道任务对象都和你的暗恋对象顶着一样的脸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还准备让他们全方位都一模一样好拿他们当专业替身吗?
霍远没有再说话。
他又想起司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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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杀手都是流浪儿或者从小被拐卖进来的,即使后来有人能力出众为了做间谍培养了高端爱好,骨子里都没有脱离低级趣味,日常爱好是吃烧烤喝啤酒,在昏暗逼仄的小包房里耍酒疯乱唱歌。
其中易剑是酒量最差的那个,又莫名其妙地热衷于喝酒,喝醉了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手里是不是麦克风就开始鬼嚎,一边嚎一边还要拉着时似舟陪他唱。可怜时似舟明明是二人中年纪更小的那个,却每次都扮演更成熟的角色陪着他发疯。
他和司钧走在那对表兄弟身后,看时似舟扶着醉鬼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易剑将手握成筒做麦克风,撕心裂肺地嚎完了男声,把手又递到时似舟面前叫他唱女声部分。时似舟轻轻叹口气,捏着嗓子陪他唱。
比起易剑,时似舟实际上还有点音乐天赋,刻意吊高了声音唱出来的女声很有音准,无奈被易剑跑到八百里外的调子糟蹋得一塌糊涂。
他也喝了点酒,醉意没上来,胃倒是十分敏感地开始隐痛。他就把手插在兜里问司钧:“好像每次都是他俩唱,你都没有开过口。”
司钧无奈笑道:“不全,为什么要唱?”
“总不会比易剑不全。”霍远说。
“别闹,”那人还是轻轻摇头,“肯定没你唱得好听。我们远二爷唱歌最好听。”
霍远嗤笑了一声,没有再说。
司钧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生气了?”
霍远不说话,他也不管,自顾自将对方揣在兜里的左手拿出来,温暖的手拢住他冰冷指尖:“叫你不要喝酒……你非不听。”
霍远用余光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
司钧总是这样。他永远不会喝醉,永远清醒又周全地关照每一个人。霍远尝试过把他灌醉,但是实在是太困难了,司钧酒量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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