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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柯就在逸轩的哭声中慢慢睡去。
宣怀王女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眉头微蹙。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再活过来。
精心布局那么久,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明明都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却让姐姐坐上皇位,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低头掩盖住怨毒的眼神,默默转身离开。
梓柯在宣怀进来的时候就醒了,透过帘幕都能感受到宣怀对自己的恶意。
梓柯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待她离开后,轻轻抽出被逸轩攥着的手。
刚坐起身,一道懒散的男声含糊不清的响起。
“陛下,你醒了?”
逸轩从床榻上抬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
梓柯只能干笑两声:“呵呵呵,是啊。”
“逸轩为陛下更衣。”
梓柯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让男的来。
逸轩看见梓柯这样,更加伤心了。
双眼含泪的看着梓柯:“陛下,我就让您这么厌恶吗?”
“甚至是连侍男都比不上,起码他们还能服侍陛下。”
低着脑袋,眼泪又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梓柯这才想起来就算是让别人更衣,也是男人。
而且逸轩哭得实在是太可怜了,这长相一点儿也不必后池差啊,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原主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啊,这逸轩不比那个后池好吗。
叹了口气,妥协了。
反正都是男的给穿衣服,还是逸轩养眼些。
“朕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担心累着你吗。”
“你以后别再这么说了,那就帮朕更衣吧。”
逸轩猛地抬头,高兴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连忙取来中衣和外袍,给梓柯穿上。
阴冷潮湿的大牢里,后池坐在狭小的牢房里,一下一下的用拳头砸着石墙。
偶尔有一两只老鼠从石墙中窜出,他也毫不在意。
“听说他是女皇最宠爱的男人,因为犯事了被关进来了。”
另一名狱卒放低声音道:“我小道消息听说他是因为蓄意谋害女皇,才关进来的,估计马上就要被处死了。”
刚开始说话的狱卒,一脸惊讶。
“真的假的,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瞧这样子怎么有点精神失常了。”
“啧啧,我这嘴什么说过假话,我要是能得到女皇的恩宠,祖坟估计都要冒大烟了,谁像他似的,不知道珍惜。”
后池听见这些话,更加用力的砸向石墙,鲜血顺着石缝流了下来。
恨自己的无能,更恨梓柯命大。
“哐哐哐”的脚步声在大牢里响起。
“咚。”宣怀将一袋黄金扔在桌子上。
“你们先下去。”
两名狱卒看见宣怀王女,诚惶诚恐跪下行礼。
不敢拿桌上的黄金,起身跑了出去。
“等等,钥匙拿来。”
狱卒扔下钥匙后,追着另一个人急速跑了出去。
宣怀看着牢房的环境皱起了眉:“你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
后池听见熟悉的女声,浑身一震。
后池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在乎自己。
将血肉模糊的右手藏在身后行礼。
“拜见宣怀王女。”
宣怀拿出钥匙,打开牢门,扶起跪在地上的后池。
“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苦了。”
后池躲开宣怀伸过来的手,自己站起身,使劲摇了摇头。
“奴身上脏,奴不苦,能为王女效力,是奴的荣幸。”
“奴辜负了王女的期望,不配再得到王女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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