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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
苏陌又问：“祁明阳人呢？”
“跑了。”傅慕宸皱眉，“我来时瞧见了他的车。”
苏陌试着去卜算祁明阳的命气，手指快速转动，可让她意外的是属于祁明阳的卦象却显现不出。
见苏陌眉心微微皱着，傅慕宸问：“怎么了？”
苏陌抿唇，“我看不到祁明阳的卦象。”
“算了，我一会让秦川去调查，你先好好休息。”傅慕宸拿出手机给秦川发了消息。
这天夜晚灵语斋的气氛格外凝重。
苏陌将那黑玉吊坠封印，当晚傅慕宸陪同苏陌住在了灵语斋。
“早点休息。”傅慕宸将一杯热牛奶递给苏陌。
苏陌端着杯子，抿了一口，突然说：“祁明阳用血喂养的小鬼是沈霖杰炼化的，祁明阳手里应该不止这一个小鬼头。”
“嗯？”
“祁明阳当时在灵语斋外面，又有结界屏蔽一切动静，他怎么就知道沈霖杰出事了，还在关键时候逃走了，肯定是沈霖杰炼化的小鬼察觉到了。”
“炼化小鬼的过程很残忍，而且要一阴一阳成对的炼化，为了避免小鬼反蚀，所以沈霖杰肯定在小鬼身上加了束缚，即使高价卖给祁明阳，这一点依旧不变。”
傅慕宸抬手摸了摸苏陌的头，问：“沈霖杰死后，这小鬼身上的束缚就解开了？”
“对，所以我有点担心，之前我渡化的小鬼是个小男孩，应该是阳性对应的那一个，应该还有一个对应阴性的小鬼。”
傅慕宸坐在苏陌旁边，“陈琪给我打电话了，她说联系不上你。”
傅慕宸突然跳转话题，苏陌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呆了一下，反应片刻，说：“我下飞机后忘记开机了，她找你说了什么？”
“她说要来灵语斋找你，我拒绝了。”
“嗯。”
接下来的几日，苏陌一直调查祁明阳，包括他的人际关系和名下的产业。
苏陌怕耽搁的时间越久，那炼化的小鬼会误伤更多的人。
这天，苏陌一行人正聚在灵语斋吃饭，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响起。
“好像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