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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里还真带上了几分泪意。
“上一句说坚强哭不出，这下怎么就哭了？”他说得又将帕子拿给她。
“因为委屈，妾身根本没有要问责白姑娘，也不知白姑娘为何要这样颠倒黑白......”
“妾身也不想将人想坏，但心里就是......”她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要说一句这姑娘真是心机深重，但空有心机没有脑子......
“就像你说的，孤心里清楚，但也不想将人想坏。”尤其还是自小相识的妹妹。
“殿下清楚就好，妾身胆子很小的，绝不敢隐瞒殿下。”
“你胆子小？”刚才那个眼里要冒火的不知是哪位？
“对啊，妾身一个弱女子，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她说得往他身上靠，想要假装柔弱......
“你是忘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妾身......妾身方才是气坏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她说得抿了抿唇，心里想着还以为这茬能糊弄过去呢。
“你是狗急跳墙。”他说得轻捏她的耳垂。
“哪有这样说人的......”幸好，他没有生气。
“还头一次听你说粗话。”
“因为平日里殿下待妾身好，妾身没有什么理由在您面前说，今日是因为贤王他想欺负秋苓，妾身一时气急没忍住，所以才口不择言的......”
这不是什么口不择言，如果条件和情况允许的话，她真的不介意将自己这辈子所知的粗话全都说出来，什么难听她就挑什么说！
“那个叫秋苓的侍女很是忠心，这样的人当然要好好对待。”
念芷柔听得点头道“谢殿下理解，秋苓是妾身很重要的人，妾身不允准任何人欺辱她。”
“那就好好保护她。”难得今日能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会的，今日之事扰得殿下没有好好过生辰，妾身心中很是愧疚，妾身现在冷静下来很是后悔方才为什么不让让白姑娘，这样局面就不会变得那么难看了......”她说得一脸愧疚，实则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念芷柔以为此举能让他觉得自己心善，殊不知他说了一句“孤知道你不会的，再来一次结果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