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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时才忍不住呜咽之声,就像一只受了伤的猫儿一样。
君父走后,君倾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挪到厨房里,用那只刚被罚过、肿起来的小手,去为君清澜煎药。
肿胀的手心挨到滚烫的炉盖,疼得君倾小脸皱起来,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放在嘴边呼了呼,才重新去揭炉盖。
她小心又笨拙地把药倒在碗里,端到君清澜床边,怯生生地道:“哥哥,喝药了,把药喝了哥哥就能……”
“你滚!”听见君倾的声音,君清澜猛地起身,眼睛虽被白布条遮住,但扭曲面容依旧可看出他在动怒。
愤恨不已的君清澜扬手,一把打落君倾手里的药壶,滚烫的药汁淋在君倾红肿的手上、满是青紫伤痕的手臂上,伤上加伤。
痛的君倾哭出了声,只是那哭声极其隐忍,仿佛担心触怒君清澜一般。
还在气头上的君清澜,只知自己这样,俱是拜君倾所赐,通过声音辨别方位,狠狠打了君倾一个耳光。
“我打你,是因为你心思不正,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痛下狠手,君倾,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听此,君倾彻底绷不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在哭泣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解释,“我没……,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煜王爷……为什……么一定,说是我,”
君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有真的受了天大委屈,才会哭的这么撕心裂肺。
可君清澜不仅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只觉得厌烦,冷声呵斥,“够了!”
“那日父母走后,你和瑶瑶先后离开,不是你就是瑶瑶,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是瑶瑶做的?君倾,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我看爹娘打你,还是打的轻了。”
光幕外,看到君倾受到如此委屈的君陌漓,心疼又愤慨,双眸炙热如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君清澜!你怎么就不信倾倾的解释?!就算你不信他,又怎么能动手打她!倾倾还那么小,身体也弱,你怎么就舍得下那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