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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老话说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
那中年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同。
只翻白眼。
“啪!”
一下子就将窗户关上了。
怎么刚顶个班。
就遇到了神经病。
就这二十来岁的样子。
也敢自称是制衣厂的厂长?
怎么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陈同碰了一鼻子灰。
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是他笑的不够灿烂?
“咚咚咚......”
陈同又敲了敲窗户。
传讯室里的中年女子直接选择了无视。
拿起桌子上的瓷杯。
悠哉悠哉的喝着开水。
这一个结实的闭门羹。
陈同吃的有点懵。
不过。
他不放弃。
算是用小命换来来到了宿城制衣厂。
哪能就这样放弃。
陈同拿出几张毛票。
在手里扬了扬。
又敲了敲窗户。
他就不信了。
毛票也不管?
果然。
见到了毛票。
那中年女子乐开了花。
一把夺过陈同手里的毛票。一边数一边问道:“找咱们纺织厂的厂长?”
“是的。”陈同笑着点点头。
“厂长刚刚有事回家了,你明天再来吧。”那中年女子回答道。
“好的,谢谢你。”
陈同转身离开。
厂长不在。
留在纺织厂门口没啥意义。
陈同想着。
要不要先赶回青青制衣厂。
明天再来?
因为这个年代的住宿非常的不方便。
第一不认识人很难弄到旅店。
第二就是需要介绍信。
一九八六年才有身份证这个说法。
陈同路过宿城县医院。
忽然在医院的大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警察郭阳。
蹲在医院门口的路边上。
一脸的凝重。
“郭警官,你怎么在医院门口?”
陈同上前,关心的问道。
如果没记错。
他儿子现在在医院等着用钱呢。
郭阳不是应该在医院陪娃吗?
郭阳抬头。
眼眶通红,血丝密布。
陈同一愣。
这是咋了?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郭阳挤出一丝笑容。
又搓搓脸。
“我是来宿城纺织厂有点事,现在准备回淮阴。”
“郭警官怎么不进去?”
陈同问道。
“医院里面太闷,味道刺鼻,出来透透气。”郭阳虽然这样说,可是脸上的忧愁并不少。
“是因为医药费?”陈同问道。
郭阳现在的状态。
让他想到了他爹出事躺在医院时候陈浩的状态。
一脸的无助和忧愁。
郭阳一声长叹。
点点头。
“娃儿这次摔的不轻,要住院,带的钱不够。”
就郭阳带的几十块。
有一大半都是派出所的民警知道他儿子的情况硬塞的。
在宿城。
他又不认识几个人。
连借钱都不好借。
“还差多少?”
郭阳想了想,竖起一个巴掌。
他并不觉得陈同能够拿出这笔钱。
五十块!
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县城里有正式工作的不吃不喝也得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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