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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你和爸会把昱程当成亲儿子一样来疼爱吧?”迦南想到什么,忽然皱起两条英俊的眉头问安笙。
安笙没想到迦南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当即不由的怔了一下。
尔后,她弯唇笑了,不答反问道,“南南,你是觉得爸爸妈妈对昱程,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迦南摇摇头,“没有,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昱程以后没妈妈了,你们要对他更好一点才行。”
看着如此懂事贴心的小少年,安笙一颗心都暖的不像话。
她伸手,揉了揉迦南的鸡窝头,“放心吧,不管是你还是昱程,在爸爸妈妈眼里,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我们的孩子。”
迦南“嗯”一声,又歪开脑袋,表情颇有些嫌弃地对安笙道,“男子汉,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说完转身,双手插在睡衣口袋里,施施然回去了。
安笙,“……”
又看了眼远去的汽车,她也跟着转身回屋。
薄景遇和昱程抵达惠灵顿机场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早有安排好的车子在外面等着。
薄景遇那天收到关熙悦病重活不了几天的消息之后,立刻安排把她接来了新西兰,安顿在原来她跟江明月一起休养的地方。
车窗外,似曾熟悉的景物一闪而逝,车厢里气氛异常的安静非常,无人开口说话。
薄景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昱程转头望着车窗外,表情说不出的忧郁。
长途奔波,他明显精神不济,脸色有些发白,眼圈下挂了一层淡淡的青灰。
“二叔。”他忽然扭头,看向薄景遇开口。
车厢里又静了片刻,才听见薄景遇的回音响起,淡淡的一声“嗯”。
昱程看着他,皱了皱已经不在稚气的英俊眉头,说,“我心里难受。”
薄景遇没说话,只睁开双眼看向他,然后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温柔的,又带着沉稳的力量。
昱程低头,轻轻吸了吸鼻子。
车里恢复安静,沉默无声地驶向目的地。
九点多,汽车驶进别墅大门,在其中一栋主楼前缓缓停下来。
留守在这里看房子的老管家早听到信,带着人小跑着迎出来。
薄景遇下车,对老管家点点头,问他两句关熙悦的情况。
老管家都照实回答。
薄景遇听完,点点头,抬脚径直往屋里走。
昱程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叔侄俩一路上了二楼,在一间卧室前停下。
薄景遇回头,昱程已经落后了四五步远,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脸色比先前愈发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