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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微微叹气，并起双指，指尖氤氲青光升腾，随后在夏冬青眼皮上方隔空一抹。
夏冬青视线里的笔记忽然就变了模样，笔记还在，但却散发着莹白光芒，似真似幻。
“这？”
夏式震惊！
“你们人类有两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由来侠女出风尘，拿来形容这群阴灵倒是挺合适。
我原本以为此处阴灵是被迫遭人囚困于此，就像你说的，外族在这片土地拿国人做实验，死后他们的灵魂仍然被人拿来做实验，不得转世，怨气深重，以致形成结界。”
“难道不是吗？”夏冬青问。
“我知道了！”
王小娅恍然大悟，插嘴道：“不是怨气，是执念，冬青我跟讲哦，这笔记上的白光是信仰。
我大概明白了，当年大雪应该是没来得及把笔记送出去就被发现了，你看见的不是大雪，你也不是真的回到了过去，那是结界，你看见的是亡灵制造的幻象。
结界的力量来源于亡灵，而幻象却依靠结界而存在，月月打破结界也就打破了幻象，所以你才会看见大雪消失。
至于你手中的笔记，原本的笔记应该早就被销毁了，你看见的这本是信仰之力凝聚的……嗯，灵物？你们人类应该是这样称呼的。
大雪死后执念未消不愿转世，这本笔记原本应该不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却能被冬青触碰，还有这么浓的信仰之力。
由虚化实，凭她一个人的做不到这些，我猜当年被骗进来做实验的那些人也帮了她。
他们中应该有不少人是在实验中死亡，他们和大雪一样希望能揭穿外族人的阴谋，让这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戒，不能再去伤害别人。
因为执念，他们的灵魂一直留在这里。
大雪的这本笔记给了他们希望，一个普通灵魂的力量是很微弱的，可若是十个，百个，千个，人越多力量越强。
经年累月，他们凝聚的力量让这本笔记拥有了实体，能够被活人看见，触碰。
如果我没猜错，这本笔记同时也是那些灵魂栖居的地方，你说的大雪，她的灵魂也在里面。”
大雪在里面？
夏冬青看向手上的笔记，面色大变，“怎么回事？这些白光怎么在消散？”
“单纯的灵魂在凡间停留太久是会魂飞魄散的，他们能存在这么多年是因为心中有执念。
要做的事情做完了，自然也该到他们离开的时候，提供信仰的人都要没了，信仰之力自然会消散。
而且，他们的死应该有问题，有阴阳术士对他们做了什么，导致他们执念散去也无法转世轮回。”
月华说完在夏冬青眼前一划，随后夏冬青就看见数不清的光点从笔记里钻出来，很快飘到半空变成一个个人影。
站在最前面的是大雪，正笑着对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