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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乔以汀起床的时候乔禹已经去学校了，乔母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看到她起床，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站起身，“饭在厨房，你先去洗漱，我去给你热一下。”
乔以汀顿了下，忙说，“不用了，我自己热就行。”
乔母还是坚持走进了厨房，等她洗漱好，乔母已经把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乔禹要上学，早饭我做的比较早。”乔母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平时工作忙，回来多睡会，就没叫你。”
乔以汀捧着粥，看了看她，父亲走后，她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这几年脸上的皱纹愈见深重。
每次她回来，乔以汀都能感觉到，她在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乔以汀嗓子一紧，转了话题，“妈，我今天不走了，明天再回南江。”
短暂的沉默后，乔母脸上露出笑意，“好啊。”
而后，谁都没有再开口，乔以汀安静的吃完早饭，刚放下筷子，被乔母直接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了。
“你去收拾下，我们一会出门。”乔母扭头对她说。
乔以汀深吸一口气，嗯了一声。
已经成了习惯，父亲走后，每次回来，第二日都会去乔父。
回来的路上，母亲说起乔禹。
“他说读了什么班，成绩排在前三的话，可以减免学费。”乔母说，“我也不懂，你知道？”
乔以汀视线落在远处，淡淡说，“奥数班？”
乔母忙点头，“就是这个。”
乔以汀轻声说，“他的成绩一直很好，进奥数班也是对他的一种提高，是好事。”
她说是好事，就是好的，乔母其实不懂这些。
“那就行。”乔母又说，“要是能减免学费，你也能轻松些。”
“我平时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能负担他的学费。”乔以汀说。..
她说完，乔母垂下眼，“这些年难为你了。”
乔以汀脚步一顿，眉间的伤感一闪而过。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路过河滨二中时，乔以汀忍不住驻足片刻。
乔母看出她的心事，“昨天，那把伞还了吗？”
她点点头，垂下眼睛，道，“您昨天见他了。”
乔母看着她，轻声道，“昨天就是在这里见到他，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您带他去了家里？”
闻言，乔母点了点头，又说，“即使我没在这里遇见他，他也像是做了好了准备要来家里的。”
他虽然没有说，但是乔母却在他的行动上看出来了。
乔以汀反应慢了半拍，咬着嘴唇，没敢抬头。
昨天她还说，如果让关立景他们知道是他先表白的，能不能替他扳回一局，她还以为他走了感情里的九十九步，最后一步是她迈出的，殊不知，他原来早就计划好了的。
昨天他原本也是打算要跟她告白的吧。
回到家，乔以汀接到耿溪的电话。
她在那边很诧异，“你回河滨了？”
乔以汀嗯了一声。
“怎么这么突然，你的胳膊好些了吗，额头上的伤呢？”
乔以汀抬手摸了摸眉骨，轻声说，“已经好了，胳膊也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耿溪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回去的？”
乔以汀说，“昨天下午。”
耿溪在那边说，“我妈妈刚才打电话说，好像看到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回去了。”
乔以汀站直了身子，走到窗边，“我没见着阿姨。”
耿溪说，“她开着车，就没给你打招呼，我本来想着下午去你家的，回去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乔以汀打断她的话，“耿溪，我跟周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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