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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么大,这让他有了别的想法。
如果有机会遇到会真功夫的人,向他们学一些拳脚功夫,那自已足以对付三五个普通人了。
八十年代初期,因为个体户兴起,贫富差距一下子拉开,治安问题就开始暴露。
自已有钱的事不可能一直瞒过人,万一有人朝自已下手,只要对方不是特别厉害的高手,自已就不用担心。
当然真有了性命之忧,他肯定会进入禅境花园,就算会暴露秘密,也得先保命再说。
……
两天后的晚上,徐军明放学后再次找过来。
原来是出版社已经回复,前三部《包青天》可以出版了。
他代爷爷过来问一声,跟出版社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事?
“请你爷爷帮我拿主意就行。”夏臻知道自已是新人,不可能跟出版社谈条件,就直接把这方面的问题,交给徐老去应付。“再说就算我去了,又不可能多给稿费——”
他想得很清楚,现在自已需要的是名声。
只要书卖得好,下次出版,就可以要高一些版税。
否则后面的书能不能出版都是问题。
现在出版社还没有业务压力,肯定不会把自已当回事。
明后年市场经济开始兴起,能赚钱的作者就成了香馍馍,出版社抢着出版他们的书,就可以大着胆子跟他们谈条件。
….
“也行。”徐军明过来,只是代爷爷传话,也没在意。“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爷爷说,他会尽可能帮你争取好的条件。”
又带走一袋瓜子,高高兴兴走了。
……
同一时间,班主任找到马万喜,问起延敬飞的事。
这几天学校一直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因此开除他的学籍。
原因很简单,现在每个大学生都很珍贵,如果有可能,都希望他们好好学习,将来为四化做贡献。
而且郑燕玲一直认定,延敬飞会这样做,肯定有他的苦衷。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那个咄咄逼人,学校不开除人就绝不罢休的中年男人,居然销声匿迹了。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处理了。
毕竟学校开除学生,并不是光彩的事,他们也希望事情就此过去,不再被人提起。
只是郑燕玲出于女人的直觉,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郑老师,你没得到消息吗?”马万喜也演得一手好戏,此时故意夸张地嚷道。“那个来找延敬飞的男人,已经被派也所抓起来了——”
他没有主动提这件事,就是为了撇清自已。
现在郑老师来问了,才装作偶然得到消息的样子,就是为了引起她的好奇心,把事情说清楚。
“啊?”郑燕玲果然惊讶地叫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
她就说嘛!这件事未必是延敬飞的错。
幸亏自已坚持原则,否则开除公告贴出去了,却发现延敬飞没错,那学校的脸往哪里搁?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马万喜故意压低嗓门,一付内部消息的样子。“他是沪市戏剧学院的学生,和同学去外面玩,被一个男人骗到招待所,差点那个了——”
于是绘声绘色把经过说了一遍,言下之意就是那个男人是变态,他说的话不能当真。
“你的消息没错?”郑燕玲听后大吃一惊。“这么说来,延敬飞不愿意娶他女儿,也是怕他骚扰自已?”
如果这样,那就解释得通了。
倒没有去猜延敬飞有没有被他占了便宜?
一方面这种事毕竟很少见,那个男人未必敢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做。
另一方面,也是鸵鸟心理,不愿意往这边想,免得知道答桉后,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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