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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宋家君恩甚隆。尤其是皇上和宋汐韵的师姐弟情谊,虽说人们早有耳闻,却不想这感情如此深厚。
“九霄。”宋汐韵默念这两个字,思绪早出离了人们的欢声笑语,她回想着自己当年说出此诗之时是何等的气壮山河,视权势如无物。此刻的心境早已不如当年豪迈,倒是感叹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居于庙堂之高,想得到什么便能得到。只是宋汐韵天生反骨,她偏偏就不想沦为权势下被迫屈服的玩物。
宋九霄的满月宴办的很是光彩,京中的勾栏瓦肆争相热论着,一时风头无两。只是不过数日,大内又爆出更加令人吃惊的热料,又将宋汐韵推在风口浪尖上。
彼时宋汐韵正在穆王府看着那株冬红海棠,露露说:“一直都是王爷照顾这棵树,忽然换奴婢照顾,刚开始还有点不上手,差点把它杨思,叶子都落完了。后来请教了几个师父,这才把它救活,看这叶子,枝繁叶茂的,千岁爷看见了定然高兴......”
说着,露露知道自己失言,捂住了嘴,王妃这次回来很忌讳别人说王爷,虽然她说不告诉别人八千岁在何处,但是京中人都在传着八千岁已死,王妃只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宋汐韵只是淡淡地笑笑,仔细剪掉书上的枯枝,道:“是啊,他看见了必然高兴,去年冬日他可吃了不少海棠果,瞧着是很喜欢的。”
这时一个下人慌忙来报:“大内公公传旨,说是......说是......”
露露忍不住着急地问:“说是什么?”
“说是皇上要娶......咱家王妃,让咱们王妃好好准备着,三日后来抬。”
“什么?”露露一脸惊恐地看着宋汐韵,可是王妃却像事不关己一般,一脸平静,继续剪着树上的枯枝,四周静的只能听见剪子剪动的“咔嚓”声。
“娘娘,这怎么行,再怎么说,您也是皇上的堂嫂啊!”
宋汐韵倒像没听到一般,说:“三日?我与相公成亲时,等了他十日。没想到朝中大臣这么快就同意了呢。”
朝堂之上,面对众臣的指责,皇上充耳不闻,只撂下一句话:“朕不在乎什么声名,也不想管万民如何看朕,朕只知道,朕想娶师姐,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管她是谁的妻子,朕都会将她夺过来,她终将属于朕。”
“皇上不可,不能被妖女蛊惑了......”御史大人一语未了,便被皇上掐着脖子问:“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次!”
皇上向来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形象,以前说朝中大事之时,百官与他吵的面红耳赤,他都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一次真真是怒了,众人跪倒一片道:“微臣惶恐。”
皇上居高视下,这一次他势在必得,绝不允许任何人稍加阻拦:“嫁给皇堂兄的是御史中丞长女宋汐韵,朕要娶的是眉山菀柳,胆敢阻拦者,杀无赦!”
“还有,朕这不是商量。朕只是告诉你们一声,朕要废后,朕要菀柳成为从顺天门抬进来的中宫皇后!”
娶八千岁遗孀已经有够离谱,没想到皇上竟然想为了她废后!原本几个正直大臣还想着皇上治国有方,纵使私德有亏,也可以暂且忍受,实在没想到皇上竟然离谱到这种程度!纷纷不顾生死起谏,让人没想到的是在朝堂上反对最激烈的竟然是新进探花郎刘珏倾。
原本这个混世小魔王能中探花已让众人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进了朝堂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绿色官服加身之后倒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这次,他在大殿上慷慨陈词,一字一句都在说皇后之德母仪天下,那般激昂模样不由得让一些老臣刮目相看,心下称赞一句:小国公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皇上被吵烦了,拂袖扔下一句:“若非碎首进谏,朕皆不听。”他刚转身没走两步,便听到“砰”的一声,众臣惊呼:“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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