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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样!”
“你是皇后,不似我们这些寻常妇人。”
“我们丈夫生气也不过是吵骂两句,你丈夫只手翻云只手覆雨,伴君如伴虎,你不能惹怒了他。”
......
“够了!”江曼姿再也不想听她们说话,喝止她们赶紧出去,两位嫂嫂心惊胆战在地上叩了两个头才弓着身子退下。那一刻,她才发觉什么时候她跟家人已经这般疏远了,脾气暴躁的大嫂竟然对她这般谦卑,她多想大嫂能像以前一样拿着戒尺训斥她不懂规矩。可是过往的一切又好像那般遥远,回想起来像是前世一般,她低低叹了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是个有感情的人,不是一个只有头衔和名字的工具,她是这样告诫自己的,可是她又不得不做那个工具。她走近那身大红吉服,露露以为她还要毁坏这身衣服,忙将它护在身后。
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别怕,我只是想摸摸它。”
露露犹豫着,又将衣服举到她眼前,哭着说:“太子妃能不能不要这般忧郁,奴婢都快认不出江小姐的样子了。”
江曼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蚕丝锦袍上华丽的金线云绣,温婉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就像这件衣服,昨日我还觉得它精美绝伦,今日便觉得它丑陋的令人生厌,你说是衣服变了,还是人心善变?”
“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奴婢觉得,是太子妃的心境变了。”
“不,是衣服变了,昨日它是我登上后位接受四方朝拜的礼服,今时之后,它是赋予枷锁使命来禁锢我的金缕衣。”
登基大典上,江曼姿一身华服光彩夺目,她与皇上达成了一种默契,她不提那晚之事,皇上也当那事没有发生。她挽起皇上的肩膀,纵使那个感觉已让她无比陌生。
“皇后,很识时务。”
江曼姿看着脚下俯身的臣民,微风吹干她眸中的水雾,她故作漫不经心地说:“臣妾识时务,皇上能保臣妾母家富贵?”
“那是自然。”
这就够了,她笑的恰到好处,后退一步,和万民一起跪倒在他脚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齐新君继位场面浩大,光是一套繁琐的流程走下来便需要三天。三天,江曼姿看着他走上高位,陪着他精疲力竭。从登基之后,她再也没见过皇上,皇上也没去找过她。听说国事繁忙,他整日宿在勤政殿。
宫中没有别的嫔妃,她恐怕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独占后宫的皇后,她无聊的紧,只能去找太后和太妃说说话,有时候在病重的太皇太后身侧一坐就是大半日。听说大臣们日日在金銮殿上逼迫皇上充实后宫,但是皇上总是以“南园遗爱”“故剑情深”这种词搪塞过去,人们都说皇上对发妻情深意重,只有她知道,皇上心目中的发妻从来不是她。
后来,大臣们看劝说皇上无果,便来劝说皇后,江曼姿实在烦的紧,就将他们都赶了出去。但是这群催建后宫的人愈挫愈勇,换了一波又一波,太妃劝完皇后劝,皇后劝完太皇太后劝。
江曼姿深深叹一口气,是她不愿皇上立后宫吗?她不过是个皇上拿来挡刀枪的幌子罢了。在太皇太后撑起病体,又谆谆教导她一遍:“皇后母仪天下,自当以天下根基为重,不可因一己私欲而视天下安危于不顾!”
太皇太后慈爱地看着她说:“你还小,不知道我们皇室中的女子多的是身不由己,皇上不是你一个人的皇上,他是天下人的皇上,国无本而不立,君无后而不固。”
江曼姿点点头,她是多么恨皇上啊,不爱便不爱,还将她抛入沼泽,宫里宫外不知将她这个善妒的皇后描述成什么样子了。她在庭院里想了半天,想到日落黄昏,让人拿出那个象征权位的皇后金印,捧在怀里,这个金印从她登上后位到现在从来没用过一次。
“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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