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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有一股儿鹅梨香,这本是小女儿家喜欢的甜香还有脂粉味儿,江曼姿脑补了一系列他金屋藏娇的场面。可是她走遍了整间屋子也没见到什么不妥,难道有暗室?
古书上常有书房藏暗室的例子,机关多半在墙壁上,江曼姿将灯笼抬起照向墙壁,这一照顿时慌了神,那墙壁上画的女子音容笑言与皇堂嫂如出一辙!
她惊的后退了两步,捂着怦怦跳的心脏,或许或许只是一个巧合,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屋里太黑了,她踩到裙角一个踉跄摔倒在了书案上,上面平铺一张还未装裱的画纸,画的正是不久前她和皇堂嫂叙话的场景,白色宣纸旁的黑字赫然在目:“吾妻与昭意。”
???
吾妻与昭意?江曼姿大脑一片空白,三郎,她的三郎到底是什么意思?细细想来,她越想越寒战,这个鹅梨帐中香不就是皇堂嫂最爱点的吗?
她闻着这个气味,顿时干呕了几声。
门外露露极力压制着嗓音喊道:“太子妃,快出来,快出来!”
可是江曼姿感觉浑身像被抽去神思一样,挪动不得,只定定地盯着那几个笔力遒健的黑字,喃喃道:“吾妻与昭意,那我算什么?呵,我又算什么呢?”
房门“咣当”一声被撞开,江曼姿打了个冷颤,就像小时候做了错事被发现那般。不对,她有什么错,错的人应该是眼前这个身穿蟒袍的人才是!她迎面太子凌冽的目光,多年的傲气依旧支撑着她仰着脖颈,纵使心上滴血但是面上丝毫不惧。
太子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胆,几日前杖杀那个丫鬟没震慑到她,竟然擅自来他书房偷窥,还这般坦然!
江曼姿审视着他,那眼神似乎要穿透他的层层外衣直抵他的内心,她在想自己的枕边人,到底是个什么人?自己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太子丝毫不加掩饰,开门见山地说道:“看到了也好,以后也不用本殿多加解释了。”
江曼姿眼角沁出一滴晶亮:“敢问太子殿下,你将你的发妻视为何物?视作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还是一个只有名字的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