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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我真想打死你去给我女儿赔罪!”
老郡公拦道:“算了夫人,如今瑶瑶已死,事已至此,眼下咱这些活着的人要算清楚一些事。”
“但凭岳父大人吩咐。”
“别的倒也罢了,只是韵儿,决不能再入我女儿名下,这是对我瑶瑶的羞辱!”
“岳父大人,千错万错都在我身,与孩子无关,若是无端将此事告诉孩子们,他们也是难以接受的,到时京中定然有所传闻。更何况妾室子女寄养在嫡母名下之事并不新奇,求岳父大人饶给宋家一条生路。”
郡公夫人无力地坐在太师椅上大哭:“是啊,孩子都没错,为何过错都让我瑶瑶一人承担了?”
萍乙走出郡公府,越想越害怕,丫鬟让她从后门走出,她说她想见郡公夫人,但是郡公夫人还在厅堂上与宋泽争论着。丫鬟说:“哪有什么危险,你要是真怕,就去青天衙门那里找庇护吧。”
萍乙忽而灵光一动,这是不是郡公夫人对她的暗示呢?于是立马跑到顺天府敲了登闻鼓,顺天府尹肯定不能听信一个民妇的一面之词,毕竟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如今正是新旧贵族争论嫡庶之分闹得不可开交的时期,支持嫡庶无贵贱的新贵族严重触犯了旧贵族的权力,此刻正受到旧贵族势力的疯狂打压。
而御史中丞宋泽做的这个事,把庶女移花接木到嫡母头上,这是新旧贵族都不齿的欺诈行为,有失君子之风,尤其是对于顺天府尹这样的旧贵族人来说更是觉得此风不可助长,不然国家岌岌可危!为了弄清这件事情的真相,他决定把涉及相关人员都带到堂上对峙。
宋泽原本以为说服了郡公夫妇正想松下一口气,但是这忽然就被顺天府尹传召顿时慌了神。
秦姨娘在一旁焦急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她只是想让宋汐韵出事可没想着宋府出事啊。
宋泽愤愤地看她一眼便跟着差役去了顺天府,到了这衙门发现宋汐韵也在。出乎宋泽意料的是,宋汐韵倒显得异常平静。
顺天府尹拍了一拍桌案上的醒木,那响彻的声音令人耳膜一震:“御史大人,这妇人萍乙所述可为事实?”
旁边是郡公夫妇的漠视,身侧是宋汐韵的期待,宋泽陷入了两难。
宋汐璟不由得驳斥道:“怎么可能,一派胡言怎会有此滑稽之事,我的长姐必是我的长姐!”
其实宋汐韵一早便有直觉,如今听萍乙的说辞觉得荒诞不羁但是又莫名可信,她不止一次从父亲口中听到“小芙”这个名字,“父亲,请务必说实话,我项上这块玉观音当真是郡公小姐之物?”
眉山信奉神巫,若是宋汐韵没去过神殿那里或许会认为这是一块“观音像”。她初次见到眉山神殿里的女神巫塑像之时便惊呆了,它的形神姿态与这枚玉佩一摸一样。她那时还好奇,母亲是齐国郡公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会给她留下这样的物什,难道她和眉山有别样的缘分?她也曾旁敲侧记问过父亲,但是父亲每每遮掩而过,如今从这萍乙口中听到说辞,她愈加相信她的母亲是眉山中人根本不是什么郡公小姐!
宋泽犹豫再三,豁然道:“事到如今也不必藏着掖着了,萍乙所言,句句为实。”
郡公夫妇也没想到宋泽能在府衙的大堂上承认这件事,也十分惊讶,毕竟这事弄不好会是一场灾祸。
宋汐璟不可思议道:“父亲,你......你在说什么?”
宋汐韵深深地闭上双眼,重重地叹口气,一行情泪顺流而下:“我的母亲,就是那个导致林大娘子胎动难产的妾室小芙?”
宋泽叹气道:“这事倒也不全然怪她,都是我的错......”
“原就是你的错!”郡公夫人怒不可遏:“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始乱终弃?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家中旧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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