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进来。哎呦,谁人不知宣王与燕小姐之间的爱恨情仇,燕小姐当年小小年纪可是不知廉耻不要节操般地日日黏着宣王。
当时的老巫师虽年事已高早不当权,但威信仍在,又十分偏宠这个小孙女,闹的差点让皇上赐婚,结果宣王绝食相逼才让众人死了这份心。他二人要是见了面——掌柜的想起来心里就直抽抽,不过如今的燕小姐好似不同往日......
“掌柜,请问如何才能上这擂台?”寻奴坊的掌柜正在思索间,忽然有一人上前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那人衣衫整洁彬彬有礼而且剑眉星目实在生的十分俊朗,于是下意识地以为他在问如何上二楼观赛,便说:“雅间的票都卖完了,今日是不行了,下个月吧。”
“不是,掌柜,我想上这擂台。”那位身着青衫的男子再次语气肯定地说。掌柜的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他腰间配的剑似乎价值不菲,大概是个家道中落的公子哥儿。不禁叹息了一声道:“唉,要卖身,弄清楚来路才能上啊,你看那二楼雅间里坐着的都是达官贵人,上了擂台的都是给他们做侍从的,底细一定要弄清了。”
那位男子抬了抬头,看了一眼半倚栏杆吃着糕点的燕云云,然后说:“怎么卖?我今日想上这擂台。”
掌柜的又看了看他那张脸,这张脸上去打擂台,定然很有牌面,于是道:“哪里来的,以前是做什么的?”
“幽州来的,以前在上清观做道士。”
“道士?还俗了?”掌柜的惊异道。
那男子道了声:“是。”掌柜的觉得这有意思,道士来打擂台。
燕云云正在和域儿嬉闹,也不知引来了对面多少目光。一个身材臃肿的贵妇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说道:“别看了,眼珠子要长上去了。这个燕小姐向来是京中有貌无才的典范,你忘记了昔日她那行径?”
她那个相貌斯文的儿子一刻也没把眼睛从燕云云移开道:“母亲,听说她失了忆又转了性子,我今日看她和之前很不一样。”
那个贵妇压低了声音,好像很生气地说:“顾经河,我告诉你,不准打她主意!你看上个众人厌弃的小夜叉,一个宣王宁愿绝食都不要的人,我都要替你羞愧死了,你让公爷府的脸往哪儿搁!”
顾经河也不甘示弱道:“母亲,你口中的小夜叉是燕儿,那个上面坐的是燕云云。”
贵妇冷哼了一声:“那有什么不一样吗,巫师府的人难道以为给她换个名字就能让人忘了她之前的丑事?可笑!这燕小姐被虏去这么多年,身子还干不干净都得另说!”
“母亲!”顾经河看起来确实生气了。
“你叫我也没用,京中人都是这样说,你还能管的到别人吗?”
顾经河忽然定了定神色,痞痞地说:“母亲跟别人不一样,哪有婆婆跟外人一道这样说未来新媳的,公爷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你个不孝子......”侯爷夫人气到语塞。
没人比顾经河更知道怎么气他娘了,他叹了口气,故作悲哀地道:“一个没贞洁的女子和一个不孝的男子,还挺配。”
侯爷夫人脸红一阵白一阵,无奈,对面是露天的,想扇儿子两巴掌吧,被别人瞧见了有失身份,只得愤愤道:“等回府,看我不剥了你的皮!”不能提那个小夜叉,一提就母不慈子不孝!
家法伺候对于顾经河已经家常便饭了,谁怕啊?
场下一阵锣鼓的喧响,掌柜的敲了敲锣,道了声:“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咱寻奴坊的擂台马上就开打了。规矩还是老规矩,但是今日咱们可有不一样的货色,这个小道爷——幽州上清观的小道爷,道爷还俗想找个活干,这才来上了擂台,且看他今天能不能做这擂主......”
场下一片喝彩声,仿佛有人说了声:“好俊俏的小道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