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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这真的只是一场平常宴席。
宋汐韵和穆王回府,忍冬依旧在西角酒楼,看来只能等忍冬姐姐回来问问她了。
自从听了宋汐韵的病情,穆王一直很是担心,他想起新婚之夜她发烧烧的不省人事,难道与那病情相关?
“奴奴幼时的病症是何?”
“也无妨,只是春日爱发烧罢了。”宋汐韵说的漫不经心。
“这可怎么行,你上次烧成那样,可是骇人极了,等到春天我与皇祖母请命,请她准允我外出。”
“我自己现在也会医,只是刚才那位师父不知道罢了。”
宋汐韵的话使穆王稍稍放下心来。
忍冬第二日才回来,宋汐韵迫不及待地将她拉到屋子里,问她这件事的始末。
忍冬轻皱眉头道:“我也不知山主得到了什么风声,她这次来就是想让你早日回去的。”忍冬自然不敢说这京城风云变换,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必要变天。
且不说廿廿如今对王爷什么感受,单是她一家老小都在京城,让她于危难之时逃离,定不是她所为的作风。
宋汐韵想起前些日子胡师父说的话,他是说过,师父必会让她回去的,她此时更加疑惑为何胡师父当时如此笃定,而师父如今又如胡师父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