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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清的郁郁不平之气自然不敢在众人面前表现,她极力维持着笑容以示自己的性情温和。
说着说着太后便叹了口气,“如今孩子大了都成家立业了,齐王妃快进门了,赵王妃、秦王妃、穆王妃都在哀家跟前儿,要是韩王妃也在就好了。”
众人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太后会这么直白地说出韩王的事,这件事下面人怎么说都会落下诟病,一时之间也没人敢过多言语,只赵王妃附和道:“太后不宜再操心这种费思量的事,这些事交给皇上和赵王就行。”
太后又说:“哀家总觉得啊,皇子们小时候都是那般善良友爱,怎么长大都糊涂了呢!”
座下众人面色稍变,这种事情不是该她们来议论的,而且更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议论。官眷贵妇什么久经大场面,她们内心考量的是太后是不是要借这件事来套她们口中的话,以揪出更多的幕后同党,因此也不敢多说两句。
宋河清看众人都犯了难,便想在太后面前出一出风头,毕竟这可是为数不多露脸的机会。
于是她上前说:“太后娘娘,韩王的事情还未水落石出,我父亲说此事有端倪,想必那事并不是韩王所为,可能是旁人栽赃陷害。”
宋汐韵只后悔刚才没有拉住她,审案结果仍未出来,她的意思岂不是父亲泄露了其中内幕?座下的贵妇们都在七嘴八舌讨论着,——
“怪不得这件事拖到现在还未定罪,原来是有内幕!”
“究竟会有什么内幕呢?”
宋河清还颇为骄傲,自己知道了旁人不知道的东西。太后的脸色越发难看,似有愠怒道:“你父亲还说了些什么?”
厅舍里顿时鸦雀无声,宋河清并未听出太后话里的意思,正搜肠刮肚回想着父亲在家中露出的一言半语,宋汐韵见状不妙,连忙上前跪地道:“私自泄露大理寺案宗乃是大罪,宋河清不过是听御史中丞一句话便私自揣测内容,实在是失了分寸,妾身回去必狠狠罚她,对她严加管教。”
宋河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立马跪下:“民女惶恐,一时失言,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瞥了她一眼,又对宋汐韵说:“宫里的嬷嬷在你府上住了有些日子了,你说犯了这错的人,该受怎样的处罚?”
宋河清面容一滞,哭哭凄凄娘娘道:“太后娘……”
宋汐韵脊背挺直,冷声喝止:“闭嘴!”
眼下这关头她越叫太后越烦,可是宋河清丝毫不能体会宋汐韵的用意,只觉得长姐在众人面前下她面子,心底对她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宋汐韵松开紧咬的双唇,才缓缓说道:“妄议朝政是非者,先掌嘴二十再论轻重。”
宋河清半个身子瘫软在地,掌嘴二十,且不说这面容,单是在人前受这刑罚,她的脸往哪里搁?她焦急了忙拉着宋汐韵衣角叫着“姐姐,姐姐救我”。
宋汐韵何尝不想救她,可在众人面前她一味的庇护岂不更加惹太后火大,她只得大义凌然道:“河清你也不小了,自己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宋河清面色又白了几分,她就知道长姐不会救她,只是没想到长姐真是一点情面都不念了,她又没说什么大错,谁人不知道韩王之事有内情,她只是说出了一下这个内情而已,你们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吗?
一时之间,宋河清又羞又急,不知所措,所性听天由命,静等发落。
正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宋河清来说那么熟悉,又那么令人心悸。
“皇祖母何必生这般大气,把小姑娘都吓坏了。”穆王不徐不急地走过来,顺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宋汐韵。
穆王的这个小姑娘说的是宋汐韵,她也急的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毕竟宋河清在这里被这样罚的话必将会沦为众人的笑柄,她又是正说亲的年纪,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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