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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手脚做起来可太麻烦了,我怎么知道你会去找哪种工作,”太宰摊手,“就是祁临自己菜还不想承认,所以急需一个原因,我好可怜地成为了这个外因。”
祁临:“你话太多了,我生气了!”
话是那么说,她没有真的生气就是了。
太宰:“但是你最近为什么急着找工作呢,是发生了什么吗?”
祁临:“呃,想要自力更生不是很正常吗?”
她有些犹疑,因为她能回想起来的记忆,都有太宰的参与,可是太宰做出的行动,似乎这次是最与众不同的。
再联系起之前太宰所说的由她赠送的祝福,祁临有理由怀疑,他们是不是在上一次就获得了圣杯战争的胜利,而这个祝福,正是她最后的临别赠礼。
那问题就来了,为什么胜利了之后还重开了呢,这肯定跟太宰是有关系的,祁临回想起太宰在圣杯战争中的料事如神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之前她只以为是太宰脑子好用,现在想来估计也还有轻车路熟的缘故。
如果这样一想,太宰是为了留下她才重开的话,总感觉她有点危险。
不是觉得太宰会伤害她的意思,只是直觉一类的东西,加上她本来也觉得不应该长时间保持生活处处都要靠太宰的状态,所以想等她支愣起来了再和太宰好好谈谈。
但是太宰好像比她想得要更早察觉到了。
太宰:“祁临你果然有事瞒着我吧?”
之前她有什么事不想告诉太宰或者不想说的时候太宰就是这种隐约带着诱导的神情,再然后多半就是她被——
莫名地不甘心。
以及因为想起了这样或那样的画面,似乎桃色花纹的地方在微微发热。
更不甘心了!干脆先发制人算了!
祁临本来就是近似坐在他上面,要做什么是很方便的。.M
“明明就是你有更多事瞒着我,”祁临道,她换了个姿势坐下了,“想问的话你得先拿出诚意才行吧?”
“诶?我要是没有诚意的话你打算如何?”太宰往上看去,倒是游刃有余地笑了,“要拷问我吗?”
“可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祁临快速地从沙发底下掏出手铐给他拷上了。
其实她想这么做已经好久了,所以动作真不是一般地利落。
太宰双手被拷无法动作了也不急,等着祁临的下一步动作。
祁临居高临下地笑了:“你最好现在就把你瞒着我的事说出来哦,太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