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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毛茸茸!没有人!
以雪球为契机,两个小孩之间的关系有变好。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祁临打算喂兔子的时候,发现了不对:这不是雪球。
这只实在太胆小了,不亲人,更重要的是,它的眼睛附近有小小的伤痕,体型也比雪球小一些,
祁临:“我去找老师。”
太宰拦住了她,带她来到了另外一组人面前。
“太宰?”祁临刚想问太宰怎么回事,就发现他们的兔笼里面这不就是他们的雪球,“雪球!我们的雪球为什么会在你们这里?”
“你说是你们的兔子就是你们的吗?”这个小男孩死命不认,“你该不会觉得这个我们也会像那些女生那样就轻轻松松给你吧,太宰,我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兔子给你们。”
似乎是看不惯太宰,又不喜欢自己养的兔子,所以他们偷偷把兔子换了。
祁临懂了这层关系后直接怼道:“你们不受女孩子欢迎就好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啊,活该女生不搭理你们!”
“你!”对面的男生被她的话一噎,但他的仇恨主要还是在太宰身上,“太宰,这种时候你还要躲在她后面,果然是没有爸爸妈妈的人。”
他这话一出,祁临不过怔了一秒,就直接上去揍人,硬是把两个小男孩都揍趴下打哭了。
祁临:“你们要跟太宰说对不起。”
这动静老师不可能没注意,赶来时惊讶地发现先动手的居然是平常很乖巧的祁临。
还在哭的男孩还想趁机倒打一耙,但是太宰冷静地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还顺便说明了雪球被调包的事:“看监控就可以知道他们有没有撒谎了。”
监控?监控是什么?祁临还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顿时被太宰刺激了求知欲,为什么同是幼稚园年中组,太宰会懂得那么多??
加上监控,事情就变得清晰多了,虽然那两个男生被批得更惨还要被叫家长,但是先动手的祁临还是免不了要被批评两句。
抱着雪球归来的祁临完全没有被训的阴影,一回来就给太宰看雪球。
雪球在她怀里抖抖耳朵,眨了眨红色的眼睛。
太宰:“为什么?”
祁临:“?”
太宰:“为什么要生气到打人?”
祁临:“因为他们对你说的话很过分啊!”
太宰有点弄不明白祁临为什么会可以生气到这个程度。
祁临她也觉得太宰的思路很奇怪,明明看起来很聪明,怎么会弄不懂这个。
不过两人的关系因为这个倒是变好了,后来小学期结束之后祁临还询问老师能不能把雪球接过来到自己家养。
老师同意了。
后来在祁临十岁的时候雪球寿终正寝,这是祁临第一次清晰地接触死亡这个概念,她伤心地把雪球埋在了自家后院树下。
太宰靠在树根旁边,看着祁临把花放到小土堆上面:“对一只兔子来说,雪球活得已经很久了。如果想避免难过的话,当初可以不把它接回家,我以前就提醒过你的。”
祁临:“……太宰,你这话说得很欠扁。”
可是要是太宰真的那么理智的话,那为什么要帮她一起挖坑呢?
太宰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为了纪念雪球,祁临特意做了两个白色毛绒兔子挂件,她和太宰一人一个。
虽然太宰收的时候很嫌弃,但还是一直挂在书包上直到现在。
啊,说起现在。
祁临嘴角抽了抽,将明显是太宰挂在这里预备用来上吊的绳索剪成了好几段,直到不能被用来做危险动作为止。
不然总怀疑这绳索会像蚯蚓,中间截断并不影响什么,甚至还有了别的用途。
哎,她明明就是十六岁的花季美少女,为什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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