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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年龄增长,声音变得越来越烦。她偶尔也烦恼过,有天她在网上遇到了经历有些相似的人,据那个女孩子说她内心也有一个声音一直一直在说着对人类的爱意,女孩子的解决方案是将这些声音视为另外一个“框”隔离开来。
祁临于是也试着采用了这个方法,很管用。不仅如此,她还分了很多个框来给人事物分类。
太宰就被她归到属于纸片人那个框里了。
这件事除了这个网友,她还没有告诉过别人。小时候倒是有的,但被认为成是小孩子的谎言,那时的大人应该都不记得了。
她自然也不知道,如果换成一个没有准备的人听到她内心的这些低语,可能不到十分钟就会意识崩溃。
祁临还在想要不要跟太宰说一下这件事,她的接到了一个很离谱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你丈夫被我们绑架了。”
祁临:“诈骗?我没有丈夫诶。”
她挂掉了,并且拉黑了这个骗子。
手机再次响起,祁临看到是太宰的电话:“那个叫太宰治不是你丈夫?”
“是的,”祁临很想说用这个丈夫这个称呼她很难联系到治子,“难道你要说你绑架了他?你还好吗?”
“他现在还好,但是久了那就不清楚了,”疑似绑匪的人以为祁临说错主语了,继续进行着他的台词,“如果还想见到他的话,今天晚上十点万到郊外来!”
祁临:“嗯,他只万日元吗万美元会更值钱。我给他买有保险哦,你撕票了就我能万美元,到时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说不定是三赢呢。”
对面估价出大问题,守着一个暴露出点秘密的人估计就能暴富的人才开万日元。
当然保险她是没有买的。
绑匪被她这个反向提议震惊得说不出话:“哈??”
祁临:“喔,我开玩笑的,能让我跟他说两句话不?”
那边的绑匪已经开始用同情的眼光打量太宰了,就是那种“你老婆恨不得你快点出事”的眼神。
显然是联想到了一些可以上社会新闻的事件。
太宰:“祁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要对我见死不救吗?”
这还是太宰头一次叫她祁临,但她没有告诉过太宰这才是自己的常用名。
祁临:“你希望我去救你吗?”
太宰:“那当然了,我好害怕的说。”
祁临:“……那好吧。”
老婆好像玩得有点开心。
太宰的手机被拿走了。
当天晚上,祁临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绑匪说的地点:“钱我带到了,总该让我见一下人吧?”
好的,她看到了一个大绑的太宰治,嘴还被黑胶布封起来了。
这应该是那些人唯一做的比较正确的事,至少太宰的输出暂时被减掉了很多?她在心里不甚确定地想,可是抓了太宰就是一件错误的事啊。
她与领头人碰头之后,领头人突然用一种很惊恐的表情盯着她,然后直挺挺地直接晕了过去。
祁临:“??碰瓷?等一下啊我发誓什么也没干!”
这架势也吓到了其他人,没人信她毫无效力的发誓,他们中有人端起了枪。
祁临看了一眼太宰,太宰似乎也对领头晕倒的事表现得有点惊讶,也看向了祁临。
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太宰在审视她。
祁临问他:“现在怎么办?”
太宰无辜地“唔”了一声,意思他行动受限十分柔弱,不能使用对枪的人体描边躲闪技能,请她自由争取。
祁临撇撇嘴,无视了枪口,径直走到太宰面前,将他身上的绳子解绑。
太宰看祁临没有全部帮忙的意思,自己将封口的黑胶布也撕了下来,他看着仿佛在进行演无实物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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