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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是这么卑微与绝望，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
姜蔓蔓眼泪掉了下来，沾在脸上，更疼得厉害。
最后她捂着脸跌跌撞撞跑远了。
纪南城也顿时像泄了一口气似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过了好半晌，他抬起手用力按揉着眉心。
姜蔓蔓的话，张阳的话，还有姜书妍决绝的身影在脑海里盘旋着，他一团乱麻，头疼的快要裂开了。新笔趣阁
姜氏。
林月坐在办公桌对面，一脸愁容，“刚刚遇上唐总监了，她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咱们最近的生意一直在暗中被人针对。”
言外之意，姜书妍得罪什么人了。
甚至有的合作方直接扬言，不和姜书妍这样品德败坏的人合作。
纪南城澄清过了，舆论也被压过去了，还有人抓着这个不放。
不合作就不合作吧，偏偏还要在背地里宣传一下姜书妍的“坏名声”，有意无意的抹黑一波。
诸如此类的事，姜氏遇到的并不少，一点点累积起来，珠宝生意就很受影响。
姜书妍霎时握紧了手里的茶杯，脸色阴沉着。
不用多想，绝对是纪老太太动的手！
上回要收购姜氏的计划被邵嘉鸣打乱，两个让她厌恶的敌人凑一起了，她必然不甘心。
林月轻叹一口气，又继续道，“而且我们最近不是有一单大生意吗？和一家跨国集团l•g，都快要谈成了，结果l•g的负责人突然放鸽子。”
“最后你猜怎么着，和纪氏那边“哥俩好”上了，这是明晃晃的抢咱们生意啊！纪南城做得出来这种事吗？”
说到最后，林月都有些咬牙切齿了，心里非常不爽快。
姜书妍垂眸，自嘲的笑了下，“应该和他没关系，市场不就是这样么，合同还没签，他们就还有选择的余地，况且纪氏本来就比我们厉害。”
“可l•g一开始就是冲着梦书来的，冲你来的，结果半道被人截胡了！”林月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姜姐，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当然咽不下！
姜书妍攥紧了茶杯，指关节在泛白。
之前因为纪南城的缘故，她一直在避免和纪老太太之间的矛盾。
但现在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就算斗不过纪氏，她也不甘心只做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深呼吸一口气后，姜书妍回道，“和l•g之间的合作，我会尽力争取的，其他的，你和唐总监商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