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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不说就不说罢,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身世和经历,今天看到你,又想起了我的年轻时候,那时候的每一天都是那样的美好,可再想回到从前,是万万不能了。”
爷爷长叹了一声。
范长风知道爷爷的心情,但他更想知道爷爷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家乡,来到大西北。
“那个时候,我们响应国家号码,从内地一下子来了好多万人,光我们鹿城县就来了三百多人呢。”
“爷爷也是鹿城的?我家黄岗的,咱们远不远?”
“不远,最多只里,我老家是焦陂的。北宋时期的大文豪欧阳修,就是号为六一居士的那位,当时在颍州做太守,颍州即现在的顺昌市。”
“遥想当年的北宋鼎盛时期,欧阳修在颍州做知府,有一首诗就是写我们焦陂美酒的,叫《忆焦陂》,我背诵得烂熟。”
“焦陂荷花照水光,未到十里闻花香。焦陂八月新酒熟,秋水鱼肥脍如玉。清河两岸柳鸣蝉,直到焦陂不下船。笑问渔翁酒家保,金龟可解不须钱。明日君恩许归去,白头酣咏太平年。”
范长风被爷爷的记忆力深为折服。
“长风,你知道这首诗的背景么?”爷爷突然考起了范长风。
范长风不慌不忙地答道:“欧公治颍以宽简为要,每有遐余,即驾临焦陂,泛舟西湖,饮酒赋诗,偶有兴至而酒尽,不惜解下金龟沽酒,留下‘金龟换酒"的美谈和千古经典《忆焦陂》。”
爷爷听了十分震惊。
“孩子,你是神童呀,怎么记忆那么好呀,一字不错呢。看来爷爷真是小看你了。”
范长风“噗嗤——”一下子笑喷了。
“哪里是我神童呀,我是从手机百度里找度娘问的,这里一清二楚,查起来比脑子好用太多了。”
“度娘是谁的娘,她老公叫什么,她儿子又叫什么?”
这一问,把范长风更是逗乐了。
“度娘就是百度的另一个名字,就是你提出一个问题,用文字或者语音输入进去,百度自会给你答案。百度像个妈妈,有问必答,所以才叫度娘的。”
“哦,你这小子都把我给弄糊涂了,人老了,跟不上新时代了。不过呀,社会上现在叫度娘,叫度妈不也一样亲。”
“一样亲,一样亲,也就是咱们老家城里叫法和农村叫法,城里人叫妈,农村人不都是喊娘么?”
爷孙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天快亮了,四下里除了风声还是死一片地寂静。
爷爷沉思了一会儿后,对着范长风神秘地说。
“我们当年从老家鹿城县出来的时候,一起到贺胜台那个地方是跪地参拜,喝了大碗酒的,就像水泊梁山的一百单八将一样,我们三百多人结拜同行,生死相伴来到这大西北,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我们这帮曾经年轻的人,在这个光荣的岁月里,累死的,病死的,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想想这些,我就难受。”
“爷爷,你说的贺胜台那个地方我知道,就在我们黄岗集西南一千米。传说岳飞大败金兵后,曾在此庆贺胜利用地,有1000多平方米的大台子遗址,现在每年的大年初一,我们做柳编出口生意的第一柱香火都在那里烧,以保佑我们新年旗开得胜,诸事顺心。”
爷爷叹了一口气,好想回到鹿城去,故地重游,重温那些过去美好的时光。
“爷爷,这个简单呀,我过几天回去,把您和奶奶带着一起回鹿城陪你您们转转。”
“说起来容易动起来难呀,我和你奶奶的腿都不行了,一到冬天哪里都不敢去,在这里有暖炕,回到咱们老家,阴冷潮湿受不了呀。”
“您老说的到也是实情,不如这样吧,我明年初夏时再来接您和奶奶。”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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