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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也就不了了之了。
吃腊八粥这一天,范长风心情郁闷到极致。
这一下子损失了美金,折合人民币就是小百万元没有影了。
眼下工人的年终工资要结清,他们辛苦了一年,要让他们过个好年,就是向银行贷款也不能拖欠工人工资。
还有来年的备货资金,想想这些,范长风的头都涨大了。
毕竟公司刚起步没有多久,为了扩大规模,去年镇里又专门在长风柳木工艺品公司的隔壁,把废弃的一个木材加工厂的三十亩地也划拨给了长风公司。
从买地建厂房,到采购新的加工设备,建无害熏染车间,范长风又陆续投资了近两千万元,这几年挣的钱全砸在了这上面。
范长风正在沉迷昏睡中,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范总,你看谁又来了?”
是潘红柳的声音,范长风心里一怔。
“《顺昌晚报》小报记者王晖前来来访。”
前脚刚一踏进到范长风的办公室门槛,王晖记者便自嘲起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范长风还是强打精神,笑面相迎。
“我说一大早一只灰喜鹊在我们门前的枝头上叫喳喳的,就知道今天有喜事,原来是我的贵人大驾光临,稀客稀客,欢迎光临寒舍。”
“范总,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咋听得那么不入耳呀,你这一说,我就变成灰喜鹊了?你的纠结早已经写满了你那张脸上了,我看你还是水仙不开花——别在那里给我装蒜了。”王晖也跟着打趣。
范长风摸了摸自己的脸,立即不好意思了,从早上忙到现在,连脸还没来得及洗呢,莫不是让王晖这个美女记者看到什么了?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湿巾就往脸上擦,连擦连安排潘红柳给王晖倒茶水。
“想采访哪方面的内容,美女大记者开门见山吧,我范长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一点你是了解我的,尽请放心。”
“言归正传,马上不是眼看着过年了么,我想了解一下你作为黄岗柳编的出口大户,这个估计在顺昌市、在江淮省都数得着了,我就想知道,你对当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