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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新年来看我了?刚刚新年和我说她想我了——不会是你撺掇的吧?”
见她一副口无遮拦的样子,欣贵妃翻了个白眼:“这孩子在慈宁宫天天念叨你,我哪能撺掇什么呀?我只能和她说,之前有时疫,你忙的脚不沾地的,听说还亲自去京郊看望时疫病人了,让她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你呢!对了,你当时去还好吧?”
许宓点点头:“你倒是消息灵通。如今我不正是好好站在你的面前吗,你就别担心了。”
“那就好。”欣贵妃舒了一口气,“后来宫中又出了琳昭仪那件事儿,哎呦呦!可真是凶险得不得了呢!所以我才和新年说,千万忍耐忍耐,就一直拖到了现在才来找你。”
她杏眼圆睁,整个人都显得很夸张,倒是让许宓有些忍俊不禁了。
她摇摇头:“没有什么大事儿,琳昭仪和雨兰的时疫我也控制住了,宫里没有传播开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她们主仆两个……陛下给了哀荣,又好生安葬了,户部尚书家也没有说什么。”
欣贵妃好奇道:“你说说,这也是奇了。原本后宫没有时疫的,时疫不都是在京城中传播吗?偏是让她俩赶上了。好巧不巧的,宫中太医都去郊外寺庙了,又得不到合适的医治,这前后才几天呀,一下子就没有了。”
她啧啧两声:“你说说,还是主仆两个一起没有的。我要是户部尚书啊,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儿送到宫里去,没几个月就没了,我可要狠狠的伤心一会儿呢。”
许宓知道欣贵妃这个人从前在后宫之中见过的争斗实在是太多了。如今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必定不会再选择从前那样的生活,所以她说出这个话来,也不是有意要挑拨什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因为琳昭仪的事情而有所感叹罢了。
尽管这样,她还是不太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