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瘟疫是已经肯定会被治愈的了,我心中也没有什么要挂念的。”
她素来心慈,为着时疫病人的事情,之前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好觉了。也就是前几天琳昭仪的事情了解,才能放松地睡一觉。
如今从他这里了解了时疫的最新情况,想来自己应该也可以能够安心的休息了,心中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的了。
二人絮絮叨叨地用完晚膳,宫人们都已经将桌上的东西撤下,换上茶水和点心了,凌赋居然还说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在桌边慢慢的喝着茶。
许宓有些惊讶:“你今天不用回去批折子吗?怎么还在这里坐着?”
“怎么?你赶我走?”凌赋把手中的茶盏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磕,挑了挑眉。
一旁的宫女们都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皇上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许宓却不为所动,脸上仍然是笑嘻嘻的表情:“我哪里配赶你走呢!不过是你最近都很忙,看见你今天如此闲适,竟然是有些不太适应了。”
之前他们两个都忙的头打脚后跟,互相没有功夫去看望对方。怎么她处理完手头所有的事情,一闲下来,他也跟着闲下来了?
这不对吧?就算是身为皇帝,有很多可以任性的地方,但是政务处理不完就是处理不完,怎么他的作息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呢?
好像……好像很刻意的样子。
她虽然心中疑惑,但也知道这不是可以直接张口问他的事情。若是他真的只是凑巧闲下来了,恐怕会觉得她在赶他走。若是这真的是因为他的可以安排,他又怎么会承认呢?
凌赋丝毫没有感觉出许宓心中的怀疑,只是大大咧咧地说道:“你不是都知道吗,时疫的方子已经定下来了,且病人们吃了很有效果。眼睁眼时疫都要治愈了,你是放心了,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忙啊。”
他说的理所当然,但是许宓心中的怀疑却越来越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