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省略了很多话。没有展露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有一些焦急的心情,也没有说自己来找她是为了了解户部尚书的事情。
他有多么关心许宓,就有多么担心她因为这份关心而觉得压力甚大。
宁愿不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也不要给她过多的压力。
许宓浑然不觉,用额头在他手上蹭了蹭:“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就是有点累了,之前睡了一大觉,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本来我是想要亲自去找你的,可是张太医不让我劳心劳力。桃子就只能逼我在这里躺着了。”
“你别不信太医的话,张太医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那医术绝对是没得说。他让你不要劳心劳力,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点儿。要我说呀,桃子对你才是真正的忠心。”
桃子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怯生生地从门外进来,小声说道:“娘娘,奴婢……”
她想向皇后娘娘解释一下,皇上此行并不是她自己叫来的。她在前往养心殿的路上就已经碰见了往未央宫赶的皇上的仪仗。
许宓摆摆手:“好了好了,你不要解释了,我也没有怪你呀!”
在一旁为两位主子都侍奉好茶水的宝鹊心里明镜似的,赶紧走过去拉了拉桃子的袖子,又朝着殿内的两位主子福了一福:“皇上,皇后娘娘,努力们去门外候着。”
见凌赋微微颔首,她赶紧拉着还一脸懵的桃子退下了。
桃子这孩子虽然活泼,但是却有些没眼力见儿。皇上和主子之前忙的面都见不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机会,还不赶紧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剜了一眼桃子,露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屋内的两个人却有些沉默。
夕阳的光线从外面透进来,照的房间里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层让人觉得温暖的橙色。在这样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清晰又和煦。
许宓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周身都沐浴在这样的光线中,虽然就坐在自己身边握着自己的手,却显得又有些遥远了。
“你……”二人同时开口。
浅笑了一下,许宓抢先说道:“你先说吧,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呢。精忠的时疫解决的怎么样了?妙春手先生可回复了信件?前朝那里没有借着时疫的事情闹事儿吧?”
“就知道你的问题一大堆,这不是特地跑来未央宫找你说了?”凌赋笑着,握住她的手,“妙春手先生的回信已经来了。在月白的药方上,他果然做了一些其他改动。他不愧是神医,这方子病人们吃的特别好,并正清的那几个几乎已经要痊愈了。”
许宓点点头:“虽然我心中早有预料,但是亲耳听你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我对待那群病人的感情很深,毕竟我是亲自看到他们生病的痛苦样子,前几天总不见有什么进展,我心里还是很焦急的。如今这样可是太好了!”
不止她这么想,凌赋也是这样想的:“别说是你了,月白都急的什么事的?得不到妙春手的回信,恨不得一天三趟的往宫里跑,来问我到底什么情况。”
想起当时的样子,他笑了笑:“不过也多亏有她之前开的那些方子做打底。妙春手先生在回信上说,如果不是月白的药方稳定住了这些病人的病情,恐怕他对那些病入膏肓的病人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另外。”
许宓很高兴:“待到此次时疫结束,必得好好奖励月白不可。你是不知道,上次她和我一起去寺庙的时候,对待病人也都是亲力亲为呢!都说医者仁心,我看啊,月白的仁心可比太医院那群人多多了。”
想起太医院的那帮人,她就有些咬牙切齿。
“我也觉得太医院的那帮人是该好好处置处置了。等到这次瘟疫过去,我就着手收拾他们。”凌赋表现得和许宓同仇敌忾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