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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了。
她前往的方向,正是凌赋所在的颐和轩。
不等下人通报,她就匆匆忙忙地冲了进去,对凌赋说道:“月白!弥道子师父!妙春手!”..
凌赋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让他们来医治父皇?”
重重地点点头,许宓说道:“他们不是世间神医吗!让他们来救救父皇吧!梁太医说……梁太医说……父皇可能真的时日无多了!”
“真的?”凌赋的心沉了下去,突然变得像冰块一样冷,“他是怎么说父皇的病情的?”
许宓复述了一遍梁太医的话,
同许宓一样,凌赋虽然不喜欢这个父皇,但是在听到他时日无多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让他活着。
无论是恨是爱,只有人还活着才有意义。
凌赋想了想,说道:“如今最近的就是京城中的月白。月白的医术虽然没有二位前辈那么高,但是一个人能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她还是看得出来的。我这就去请月白,让她来为父皇诊治。”
他招手唤来影,对影把一切都说了,有道:“你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这件事一刻也耽误不得。”
“是,属下明白。”影沉稳地转身,消失在了门外。
好像自己做了一切能做的,剩下的也只有梁太医所说的听天命了。许宓颓唐地坐在桌子旁,不愿意说话。
凌赋安慰她道:“宓儿,你别担心。父皇吉人自有天相,咱们耐心等待便是了。”
“之前我恨他,我觉得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是认贼作父。”许宓冲着凌赋苦笑了一下,声音沉闷地慢慢说着。
“可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好像不恨他了。但是也不爱他,就是……就是有些舍不得,你能明白吗?好像他走了,我人生的一部分也被带走了一样。”
她玩着手中凌赋的衣角,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赋知道她此时必定是有千头万绪,各种情绪集合在心头,无论他怎么宽慰也是无用。当下只是静静地陪同许宓坐着,等待影和月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