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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赋那边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许宓这边却稍稍出了些小插曲。
因着都是女眷,许宓本来以为一切都会非常和谐。但是没想到陈家的小姐和韩家的小姐不对付,二人见面就阴阳怪气地互相拿话讥讽对方。
许宓一手拉着一个,不住嘴地夸着她俩的容貌,在她俩面前说对方的好话,又褪下手上的两个翡翠镯子,一人一个地塞到她俩手里。说破了嘴皮,才让二人好不容易都安静下来不再闹事儿了。
许宓又对众人道:“我来到蜀地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和大家真正地聊过天。今日邀请众位夫人小姐前来,也是想和诸位认真结交一番,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我才好。”
场上年纪最长的邱家老太君笑道:“王妃实在是折煞我们了。能够被王妃邀请来参加这场宴会,是我们的荣幸。”
许宓上前挽住邱家老太君,扶着她坐下,娇笑道:“老太君肯来参加我的宴会,是我的福气呢!能像您这样和和乐乐地过日子,我可是非常羡慕呢!”
她一番花言巧语,哄得邱家老太君眉开眼笑,恨不得把她当亲孙女一样疼爱。
好在她向来是个伶俐人儿,才把今天这场宴会有惊无险地应付过去。
凌赋和许宓这边把锦官城的世家大族们都收买了一通,计划是成功了。
在潭县的月白,也很快就收到了陆离阁寄来的火绛草。
她拿着火绛草找到朱氏:“夫人,这就是老太太需要用到的火绛草了。有了火绛草,老太太很快就能痊愈了。之后咱们再用一些温补的药物,将老太太的身体养好就可以了。”
朱氏大喜过望,一叠声地喊下人将火绛草拿去按照月白开的药方煎药,又对月白说道:“月郎中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月郎中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我提,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月白矜持地笑了笑:“夫人不必客气,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看到老夫人的病有救,我也十分高兴。接下来我还需要观察火绛草的效果,这几日老夫人身边也不要离开人。”
朱氏连连答应了。
当晚,朱氏就把火绛草的事情和魏嘉良说了。
魏嘉良听说母亲的病有好转的希望了,也十分欣喜:“此次月郎中出了大力,你记得要多给月郎中一些诊金。”
朱氏道:“我晓得。老爷前几天做生意所赚的钱非常丰厚,足够使用了。邱大人已经下狱了,但是老爷的生意却没有受到影响,也真是谢天谢地了。”
魏嘉良沉默了。他私铸钱币的事情毕竟不道德,即使目的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他也不敢将事实告诉自己的妻子。
于是他随便找了个接口把话题岔开了。
第二日,魏嘉良的母亲就恢复了许多。她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畏寒的表现也减轻了很多。
魏嘉良早晨向母亲请安的时候发现这个转变,十分欣喜。他想了想,觉得应该亲自去找月白道谢。
他来到月白的屋子,正见到月白在写着什么东西。他站在门口咳嗽了一声,月白听到他的声音,连忙把手中的纸收了起来。
魏嘉良道:“月郎中在忙吗?”
月白匆匆走了出来,道:“魏县丞有什么事情吗?”
魏嘉良退后一步,向月白行了个大礼:“月郎中救了我母亲,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啊!”
月白连忙扶他起来,口中说着:“魏县丞言重了,令尊的病其实并不难治,我也是碰巧了解火绛草罢了。”
魏嘉良满脸感激地对月白说:“月郎中真不亏是活菩萨,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月郎中才好了。”
月白又推辞了一番。
他简单地感谢完月白,就离开了。但他对于月白匆匆藏起的纸张起了很大的兴趣。
蜀地这么多年都没有游医前来,又恰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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