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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宴会的人并不多,就像朱氏说的那样,只有一些她的闺中密友,都是潭县官宦人家的夫人。
她们见到许宓,一开始都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
没过一会儿就发现许宓是一个非常外向活泼的人,一点王妃的架子都没有。尽管年纪比各位夫人们小一些,但是许宓从小在皇宫中长大,陪着各位妃嫔们说话的本事一等一的好,很快就把各位夫人们哄得眉开眼笑。
朱氏道:“咱们原本以为娘娘是金尊玉贵的人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肯定是眼高于顶的,没想到娘娘却这么随和,说话也有趣儿,让人爱得紧呢!”
许宓以扇遮面,笑道:“夫人就爱拿这种话儿打趣,宓儿都不好意思啦!”
众人谈笑间,有个婢女匆匆上前,在朱氏耳边悄悄说了什么。朱氏站起来,抱歉地冲大家笑笑:“各位请稍坐,我去处理点儿事情,很快就回来。”
大家自是不会拦她。望着朱氏离去的背影,其他几位夫人悄声说道:“定是她家老太君又发病了,瞧她这匆忙的样子。”
许宓耳朵尖,听到这个话,凑上去问道:“朱氏姐姐家的老太君?是什么情况呀?”
朱氏的好友罗氏一脸神秘地说道:“她家老太君啊,喏,就是魏县丞的亲娘,病的可蹊跷咧!咱们也不懂,说是有什么寒症,大夏天的还手脚冰凉呢!”
许宓啊了一声,罗氏说得更起劲了:“魏县丞找了蜀地所有有名的郎中来治了,都不管用。人家说啊,这是个富贵病,得好好调理着。可是他一个县丞,又有多少银子呢!拖到现在,隔三要发作,可磨人了。”
“对对对,”另一个妇人插嘴道,“我凑巧见过一次老太君寒症发作,哎呦!浑身向外散发冷气,房间冷得像冰窖一样。我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症,当时吓了我一跳呢!”
罗氏补充道:“也是咱孤陋寡闻的,没见过这个病,看着倒像是中了什么神秘的毒,才这么厉害呢。”
许宓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奇怪的病,但她不觉得这是中毒。蜀地常年没有太阳,阴雨连绵,怕是人体脆弱的时候遭到寒气入体所致。
只是不知道这个病好不好治而已。
众人正说着,看见朱氏回来了,便立即散开,没人再提这件事。
一直到凌赋回来,许宓都在思索魏嘉良母亲寒症的事情。这件事情和魏嘉良的私铸铜钱有什么关系,她一直没想明白。
凌赋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许宓坐在桌边撑着头苦苦思索的样子。
他伸手轻轻再许宓头上弹了一下:“这位大美人在思考什么呢?这么专注,连夫君进门都没发现?”
许宓看见他,惊喜地笑道:“你回来啦?可查出什么了?”
凌赋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细细地给许宓讲了今天的发现。他是如何走到铜矿附近的村落,如何从何老爷的宴会上听到铜矿的异动,又是如何找到铜矿和铸币的窑洞的。@精华书阁
许宓听得愣神,虽然凌赋此去并没有遭到危险,但她还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凌赋被人发现了。
凌赋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以前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么,今天这点小事儿你就害怕了?”
许宓抱住他的胳膊,娇声说道:“正是因为以前经历了太多风雨,现在每次看你出门都会担心你呀。”
想了想,她又说:“那现在咱们可以确定了魏嘉良经营着铸币点啦!我今天也有很多收获呢。”
她把在宴会上听到的魏嘉良母亲患有寒症,难以根治的情况说给凌赋。
凌赋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说。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魏嘉良从中贪的钱全部用来给他母亲治病了?我见潭县百姓生活富足安逸,可见魏嘉良此人治下甚为严明。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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