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宓和凌赋的推测并没有错,实际上魏嘉良才是私铸铜钱的直接负责人。
太子和皇后自然不会主动联系魏嘉良这样的芝麻官。当时接到太子任务的是邱鸿文。
邱鸿文也担心自己会被牵连,所以一直在为自己找替罪羊。在敲打了锦官城周边所有县丞之后,他选中了魏嘉良作为自己的棋子。
选中魏嘉良的理由很简单,魏嘉良有个软肋好拿捏。
魏嘉良的母亲患有寒症,就算在夏天也是手脚冰冷,冬天更是点多少火盆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魏嘉良本身只是一个县丞,对于母亲得的寒症这种“富贵病”,并没有什么好的求医问药的途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痛苦。
邱鸿文一面以太子的权势威胁魏嘉良,一面又以私铸铜钱的好处诱惑他,最终拉着魏嘉良加入了他们的利益集团。
但是魏嘉良的身份低微,太子和皇后并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魏嘉良回到房内,他的夫人朱氏上前为他脱去官服。他的眉头紧皱,一直在唉声叹气。
朱氏好奇地问道:“老爷何故叹气?”
魏嘉良踌躇道:“母亲的病,花了这么多钱也治不好……太子党失势,秦王殿下又来查邱鸿文的案子,以后恐怕更难了。”
朱氏不明所以:“母亲的病和邱城主的案子还有太子有什么关系?”
魏嘉良回神,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赶忙否认:“无事,只是近来发生太多事,我有点混淆了。”
他握住妻子的手:“母亲的病,还要你费心多多照料。”
朱氏温柔地说:“那是自然,老爷放心吧。”
魏嘉良并没有把自己参与到私铸铜钱一案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实际上,他在这件事中获利远比邱鸿文许诺得多。
在铜钱铸好之后,他会瞒一部分,悄悄地挪到自己的账目上。
家里突然变得宽裕了起来,朱氏并不是没有问过魏嘉良。对于家里来历不明的财产,魏嘉良只是拿话搪塞朱氏:“我在外跟着邱城主做生意发了一笔小财而已。”
他将这些钱尽数用来给母亲请医生及买药了。
魏嘉良本性并不坏,无论是参与铸币还是挪用钱币,都是战战兢兢的。但是,对母亲的孝顺最终战胜了他对于被揭发入狱的恐惧。这也是邱鸿文看上他的原因。
太子倒台之后,魏嘉良本来以为私铸钱币的事情该停止了,为自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魏嘉良还是低估了皇后的能力。
即使被废黜,皇后仍然能从后宫中持续地给邱鸿文传递消息。毕竟从皇后的角度来说,保住了这一处私铸钱币的产业,就是保住了财富来源,未来未必没有重新起势的希望。
魏嘉良想到这件事,又想起凌赋来查案,一时间有些紧张,心绪难平。
这对于他来说,注定是辗转反侧的一夜。
第二日,凌赋一早就去找了魏嘉良。
凌赋问魏嘉良:“难得今日蜀地有好天气,本王想在潭县周边转转。本王瞧着潭县这附近的山与蜀地其他山都有所不同,不知山里可有什么好玩的?”
魏嘉良换上一幅谄媚的笑容:“王爷好眼力。潭县的山,胜在险峻二字,山中总有怪石,且极为陡峭,山路也崎岖难行,着实是有些危险。王爷要是想观赏山景,不如由在下为王爷引路,从观景台观山,别有风味。”
魏嘉良听到凌赋想要在潭县周围的山中游览,心中焦急万分。
他并不想让凌赋进入潭县周围的山谷内,因为铸造铜钱的窝点就被他隐藏在山中。他只能极力渲染,又劝说凌赋随他前往观景台,好掌控凌赋的行踪。
凌赋摆出一副不耐烦的嘴脸:“山里也不让去,我看潭县也没什么好玩的。算了,我自己出去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