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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率了,还是大人思虑周全。”这句话说出来,沈复倒是真心实意的。
张学士看向沈复的眼中只有一片嘲讽,但言语中还是收敛了些,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在身,借刀杀人的戏码还没有结束,当然不能这么早就把刀给折掉。
“沈大人到底还是个明白人。我不跟你多做废话,对于这个凌赋的命,我们是要定了的。围猎场上发生的一切你都不必去理会,只要在必要时候护在皇上身边就好。”
看着张学士离开的身影,沈复的面色沉了下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利用的心思只要起来,就很难逃过其他人的感知。
张学士以为自己将沈复耍的团团转,可实际上,他的意图早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只是出于利益权衡,沈复暂时按兵不动,甚至在一些时候甘愿受辱。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与虎谋皮不算什么,只要能有利益,只要能达成目的,那就是能做的。
此时泰安阁中,皇上倒是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皇上,可是又头疼了?”孙欢换茶的过程中,轻声问了句。
自从去年年底气倒了之后,皇上的偏头疼就更加的眼中起来,犯病的时候身边人说话大声一点都不行。
皇上自己不愿意面对这个隐疾,有时候会强撑着,孙欢也只好从细枝末节之中去观察。
“不是。朕只是在琢磨沈复的事。”瞧着窗外天色渐沉,很快就到了宫中宵禁的时间,皇上也慢慢放松下来。
“春猎的消息放出去,但是太子迟迟没有解禁的消息,朕本以为他会进来给太子求情。按理说,沈复应该会来的。”
都是几十年相处下来的君臣,对于臣子的那些心思,皇上是最清楚不过的,如今沈复却来了一个反套路,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兴许沈大人只是心里掂量清楚了呢。”孙欢挑着话说,尽量避开了锋锐的话头。
皇上的心思没有集中在孙欢的话语上,眉头仍旧紧锁着,但最后也还是去了忧扰:“事出反常必有妖,朕回头派人盯着他去。”
春猎的日子定在了三月按照司礼监的计算,这天是个黄道吉日。
这一天,官宦世家集体出行,声势浩大不已。
皇家猎场在京城的西面,是在一整座沟壑纵横的山上圈划的地盘,常年有重兵把守,还专门修缮了几间行宫。
猎场前,有一大片空地,修建成了校场的模样,正东修有一座高台,上面有一个高位和三个次位,在高台之下,又分有十来个坐席。
这就是皇上等一行人坐的席位,此时已经依次落座。
至于那些参加围猎的子弟,则是站在校场的空地之上,按照父亲官位高低进行排列。
作为皇子的凌赋自然站在了队伍的最前列。可他前面,就再也没有旁人了。
“太子呢?”
“那个传闻莫不是真的?”
因为还没正式开始,子弟之间难免交头接耳,对于太子的缺席表示出很大的兴味。
去年连续领了两次重要任务但都失败的太子,在这些世家子弟之间可是出尽了风头,成为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名人。
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观察着这件事。
毕竟上一次的禹州事变的平定人,此时正在队首站着。
跟皇室的交道还没有轮到他们这些小辈出面的时候,所以一些尔虞我诈的心思,这些少年心里还没有埋的那么深重,所以现在这些少年也没人去站什么队。
这次围猎,对于皇子来说,是个与世家公子接触的好机会。
以后拥护自己的,到底还是这些与自己同辈的人。老臣的思想大多固化,而且各有各的心思,忠诚度有待商榷,但要是从小打好关系的同辈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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