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凌赋点头,看着亭子外重新飘落的雪片,悠然说着:“正是。但我所说的是一个组织,这个女子也不过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罢了。”
“跟长生殿一样的暗杀组织?”
许宓眉心微微蹙起,如今京城内容不下第二个暗杀组织,若是再出现一个,对于时局还是他们来说都不是很有利。.
“这倒不是。”
凌赋的回答让许宓安下心,转而想起那日自己看到的事:“我记得,那天我在游船上四处观察的时候,正撞见她与一个人在交谈,内容我没听清,但应该跟什么行动有关。”
“我想,那个行动正是针对我们进行的。”凌赋的视线收回,正正对上了许宓。
既然不是暗杀组织,又对他们的态度良好,此时两人更没遇到什么危险。那这个行动应当可以判定为无害,那这背后的用意,就很耐人寻味了。
“你查到什么了?”许宓直接发问。
凌赋顿了下,将自己前几日与江平的对话交代了一下。
几日前,凌赋曾通过无名与江平取得了联系,在长生殿一处秘址会面。
“你知不知道游船的真正来历?”凌赋问了这么个问题。
外界一直传闻,游船是那些在暗线的督察便于审查创办,但凌赋总觉着有些牵强。
毕竟,如果真的想要微服私访,那外界理当不会有这些声音存在才对,可现实却与理当完全相反。
不仅有着关于督察举办游船的传闻,甚至连一些督察的身份都扒了出来。
而皇上,同样也只是布了众多眼线在船上,却始终没有取缔游船,给人的态度很是暧昧。就像是他只是来查结党营私的一般。
可这种宴会,几乎去的都是文人雅士,白衣书生,大员少之又少,以至于凌赋被邀请去的时候,都误以为是皇帝要试探自己。
可这段时间,凌赋仔细想了一番,忽而觉出几分不对来。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顺利。
除却皇帝的眼线外,在与马正阳的接触中,近乎毫无波澜,之后更是在文海的安排下,与许多“白衣”对视。
这一切,都有点顺利过头了。
加上许宓又说,她撞见了那琵琶女的一些私密,却没有被追究,这就更值得怀疑了。
“游船的活动,若是要追溯,可能得追溯到先皇时期,那会属下年纪不大,都是听先辈说的,说不清是哪年哪月,反正这活动挺久的。”
这件事显然年岁大了,以江平过目不忘的记忆都说的有些磕绊。
“游船每年的东家义不养,为一个周期。就现在的情报看,已经露面的东家有富贾、乐妓、医圣、学士,未露面的有一位,身份不详。今年就是富贾做东。”
身份不详……
凌赋没有打断,挥手让人继续说。
“若是这么个组成,倒是让属下想起来江湖上另一个根系较深的组织,叫陆离阁。”江平提起这个组织的时候,面色也是凝重不已。
“陆离阁?”凌赋疑问出声,这又是一个他没听过的组织。
“这个组织藏的很深,比长生殿要更隐身匿迹,而且近二十年没什么大的活动,连我们长生殿都很少跟他打交道。殿下没有听过也正常。”
江平也是烦闷的摇摇头:“若不是您今天问这个一嘴,我说不定也想不起来这个组织。这个组织也是民间组建的,不过不是暗杀组织,而是一种……”
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为好,江平硬生生掐掉了话音,索性换了一个说法:“他们有个名号,叫逢乱必出。但这个乱,一般就是更朝换代,或者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手。”
“这么说,他们倒有些匡扶正义的意味?”凌赋有些意外。
这跟长生殿不一样,长生殿是拿钱办事的典例,而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