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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呢喃出声“延之先前回来几次都不用挨罚,为何嫂嫂一来就要罚他?”
夏飞霜听见眼前的女人嘟着小嘴一顿埋怨,小人儿当场揭穿其中缘由“还先前不用挨罚呢!你倒是说说他哪一次没有挨罚?”
“功过簿上明确记载这几年张延之私自离营七次,被罚三次,另外四次都是子坤给他找了一个由头瞒过去了。”
“还真没看出来,一个文官,半路出家暂在军中历练,挨了三次臀杖,还是屡教不改,我看下次就应该直接给你二十脊杖。”
秦睿语闻言惊呼出声“什么?夫君受过三次军罚,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和我说屁股上的伤是骑马骑的吗?”
张延之听见自己的小娇妻口无遮拦,男人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下不来台。
“嫂嫂,这个时候你干嘛要告诉她这些啊?战事结束后我定会去军中领罚,也会把之前欠下的几次也一并领了,不会牵连到子坤的。”
夏飞霜听见张延之如此说,美人瞪了男人一眼“还真是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为了搂着媳妇睡上一个晚上,连命和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私自出军营,你就不怕被有心人诬陷你是和外敌私通啊?”
“既然这件事军中已经有人知道了,你也别等到战事结束后再去三军面前领罚了。”
“来人,张大人上月中旬私自出营回城探望妻子,犯了军规,现在立刻拉下去军法处置。”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将士上前一步把张延之拉到了一旁,秦睿语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
任凭秦睿语怎么跟自家嫂嫂求情都没有用,二十军棍实打实的打在了张延之的屁股上。
夏飞霜瞧见秦睿语向自己投来怨恨的眼神,美人走到张延之身边压低声音询问出声“可是觉得自己委屈?”
张延之趴在长凳上微微抬起头来薄唇轻启“并不觉得委屈!”
夏飞霜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了一句“那下次为了媳妇还会私自偷跑出来军营吗?”
男人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秦睿语后应声道“会,就算是被打死,本官依然还会回来看望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