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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随身带着这东西。
用帕子将手拭干就想还给秦尧，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我明天洗了再还给你。”
即使在黑夜里，秦尧还是能看见那只白皙的手正攥着自己的帕子，白色与黑色互相交织，紧紧地纠缠着……
他想说不用，但不知为何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他吞了回去。
李子青捻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又酥又脆，奶香味浓郁，嚼着嚼着，好像能嚼出牛奶来。
“好吃吗？”
李子青吃得津津有味，根本顾不上说话，只用力地点点头。
秦尧内心酥软，嘴角忍不住牵起，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缱绻，像是洒满了星光，想要穿透浓浓的黑夜，将面前的小丫头笼罩、拥抱起来。
小丫头乖巧地坐在石头上，低头吃着饼干，腮帮子吃得鼓鼓的，还时不时享受般地点点头，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松鼠，惹人怜爱。
看她嘴角沾了一些饼干碎屑，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将那碎屑抹去。
李子青腹中空空，饼干又对她胃口，她就忍不住多吃了几块，吃着吃着，嘴角就被人偷袭了。
她呆了呆，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
秦尧轻咳一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孟浪了，颇有些难为情道：“你嘴角有碎屑……”
李子青也反应了过来，脑中“轰”地一声炸响，脸颊顿时发烫起来，她忙低下头，嗫嚅道：“谢，谢谢……”
秦尧有些紧张，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觉，似是有些懊恼，刚刚这样轻浮的举动，也不知道小丫头有没有生气。
懊恼中好像又掺杂着愉悦，指尖上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甚至像是形成了永久的记忆一般存入了脑海，光滑柔腻……
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指尖，眼神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张紧紧抿着的红唇。
“喝点水！”
秦尧将水壶的盖子拧开，递了过去。李子青伸手接过，眉眼抬起又很快垂落。
她仰起头喝了两口，将水壶还了回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油纸包往秦尧那边递了递道：“你不吃吗？”
秦尧本想说他不饿，可是他的手却快过他的嘴已经伸了出去。
他夹起一块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又看了眼继续进食的小丫头，怪不得在沪市那么受小孩、老人的喜爱。
李子青感觉肚子已经差不多饱了，就没再歇着，依依不舍地从石头上起身：“哎……还是快点赶路吧！已经很晚了……”
秦尧点了点头，将东西装进网兜里，站起了身。
李子青有些郁闷，为什么她两次走夜路，天上都没有月亮？..
两边的树林阴森森、黑洞洞的，一切虫鸣鸟叫声好像都已销声匿迹，只有风吹过时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李子青不由缩了缩脖子，往秦尧那边靠了靠。